当然这各中门道孟雅茹并不想和纪老夫人讲清楚。
什么都讲清楚了,她还怎么做小动作?
遂只是淡淡道:“纪淮司刚上位你就想让他背上弑父的流言?你是嫌他的位置做的太稳当了吗?”
孟雅茹说的话一句比一句不客气,手上也是没半点尊重,一个用力,硬生生将股份转让书和授权书全都抢了过来。
一看纪庭匀真的签了名字,腰杆子立马直起来,道:“妈,以后老爷子就是被关到死的命,您何苦咄咄逼人?”
咄咄逼人?
纪老夫人被孟雅茹的逆天发言给震慑在原地。
刚才有求于她,等着她点头的时候,孟雅茹可是说她和自己感同身受,现在就变成咄咄逼人了?!
真是个过河拆桥的白眼狼!畜牲!
“你可被仗着授权书抖搂起来,你别忘了纪淮司不让你出疗养院,这合同上的孩子从哪来可是我说了算,咱们刚签了合同,我也有代理执行权,你说,你要是死在疗养院里呢?”
纪老夫人现如今仿佛打开了任督二脉一样,也或许是前半辈子当贤妻良母压抑的太久,迷上了这掌握人的生杀大权的苏爽感,这才张口闭口打打杀杀。
“我也只是给您提个醒,我一直也是站在您这边的啊,至于咱们家谁不和您一条心您很该知道清楚了。”
孟雅茹立马偃旗息鼓,换上平日里那副善解人意的模样,看的纪老夫人一阵恶寒,没好气的骂道:“你个小贱人还想挑拨我和纪淮司的关系?再怎么样我也是她亲妈!”
纪老夫人虽然想要权利,却终究逃不过母爱的本能,不想伤害纪淮司。
可是孟雅茹可就不一定了,自己刚才那一闪而过的杀夫念头就是最好的证明。
“我说的哪能是阿淮哥哥?您想想现在把阿淮哥哥迷的五迷三道的那个女人,要是她重新进了门,就成了孩子的母亲,股份把在江窈月手里,您觉得她会听您的?”
纪老夫人一愣。
江窈月从前也算是好拿捏,只是在外面野了心思,现而今却是不好掌控。
“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您可得想好怎么做。”
……
“他们怎么能这么做?!”
罗老看着手机屏幕上被刷屏的清一色的侮辱谩骂的词语,心口抽疼,要不是小护士白薇给他喂了颗速效救心丸,险些晕过去!
“就是,他们眼睛瞎了?江医生分明是为了救人,怎么就成了朝三暮四的媚男姐了?!”
白薇昨天晚上也是目睹全程的,实在不知道怎么原版视频都放上去了,这些人嘴里还这么不干不净!
一老一少为江窈月打抱不平,但碍于院长远在天边,一时间除了放出原版的监控视频来之外,也想不出更好的公关办法。
江窈月的一颗心都被徐秘书的事情给牵扯着,晕倒了满脑子也只想着赶紧清醒过来,这可是一条人命!
麻药劲儿刚过,江窈月便凭借顽强的毅力睁开了眼睛。
此时白薇和罗老正在门外义愤填膺,病房中一个人都没有,江窈月扫视了一圈自己的周围,见身上没插着管子,没输液,便费力按住病床旁边的桌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