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晨根本不会写诗这类玩意儿!
如果彦成旬让我作诗,我就说搞不定!
确实搞不定!
直接推掉不干就得了。
彦成旬倒以为我是谦虚,越发赏识我了。
瞧这娃,年纪轻轻,不仅文学功底扎实,还满脑子家国情怀,品德更是没得挑!
这般谦逊!真棒!真棒!
“叶晨呐,文云应该告诉你了,我原本打算让你直接成为文院内门弟子的。不过我刚琢磨了一下,这么做似乎不太合适。”
叶晨心头一沉。
这老头怎么翻脸比翻书还快,一点正事不做,不想收我做内门弟子,还叫我来干啥?这不是白白浪费时间嘛!
这内门弟子的机会泡汤了,有些失落。毕竟玄天监的资源向学院倾斜,内门弟子肯定受益最多。而且内门弟子还能享受老师的专门指导,简直是美滋滋。
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决定权在他手上。
“叶晨一切遵从院长安排,您怎么说,我怎么做就是。”
“嗯嗯嗯!你能有这份觉悟,很好。”
彦成旬连连点头,看着叶晨愈发满意。
“叶晨啊,本来我是想提拔你进文院内门的,但考虑到你比我们文院那些内门弟子强太多了,都说‘闻道有先后’,我不能因年龄限制你的前程!”
“因此临时决定!聘请你做我们文院的老师!”
“至于教什么科目,你自己定,我不过问!”
……
叶晨懵圈了!
整个人僵在原地!
万万没想到啊万万没想到!
千算万算!
这老头竟然使出这一招回马枪!
原以为院长觉得我不适合做内门弟子,遣散就完了!
哪知道!
竟给我扣了顶老师的大帽子!
这不是开玩笑吗?!
我连诗都不会写,写个作文都费劲!
平日里净看小说了!
这不是让我现原形吗?
要是站上讲台,我都不知道讲啥玩意儿!
“不不不!院长大人,您是不是再考虑考虑?我这年纪,又是刚入院的新弟子,还刚刚得罪了一堆文院弟子,当老师实在有些过分。”
“不行!你必须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再者,就凭你能说出‘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这样的话,你就应该做他们的老师!”
“这些人,都是未来要输送各地的人才。你若能把他们带好,是不是也是为国为民呢?”
“所以小友别推辞了!课程安排的事我来帮你!你只管授课!学生有意见,我来处理!”
彦成旬说得那叫一个斩钉截铁,一丝反驳余地都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