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回话的人是丁素茹。
众人纷纷将目光集中在她身上。
丁素茹在医助级别里算是大姐大,可在场之中大半是转了正的科室医生,没多敢在这群人中间放肆地说话。
她尴尬地笑了笑,“我是从他妹妹嘴里听到的。”
风芷肩头披了件薄外套,垂眸坐在门厅口,闻言抬头看了她一眼,也没说什么。
有人附和,“我看也是,有那么个病态控住欲的妹妹,怕是很难有谁敢对咱黎医师发起正面进攻了。”
“说回正事,喂李医生,在场的就你一个老司机,你来开吧。”
“别别别,这卡宴要是蹭了磕了,把我卖了都指定赔不起,我还得挣孩子奶粉钱呢。”
几人推过来让过去,虽然心痒终究是没敢提钥匙上车。
风芷轻咳了声,笑笑,“要不大家还是放弃自驾出行吧。”
“毕竟又不是要去什么高档商场血拼,在闹市或者小吃街开着奢牌车也会显得不伦不类...”
她实在忍不住喉间异样,又咳了声,“坐地铁或者打车会更方便点。”
“确实确实,有功夫在这纠结这个,早就去完两三个地方了。”
众人想法一致同意。
有人回头瞧了下拢着外套起身的风芷,“傅医助,你真不跟我们一块出去玩吗?”
风芷莞尔道,“嗯,昨晚没怎么睡好,想再回去躺躺。”
“行吧,那你好好休息。”
昨晚在窗前的书桌上整理笔记,之后就无意识地睡了过去,窗户一直敞开着,直到后半夜破晓时分她才悠悠转醒。
估计是夜里受了风寒,早上醒来时就一直处于一种头脑昏沉的状态。
等大家都出了门,风芷回去先是给自己倒了杯热水。
向家佣借来体温计一测。
38.5。
好在随身携带的行李里有退烧药和退热贴。
吃完药,将退热贴敷在额头,随之躺下。
再醒来,看一眼窗外,半边天色已经染上霞红。
中午饭都没吃,就已经自然地过渡到晚饭了。
手背贴了贴额头,没那么烫了,可是头疼的状态没见好转。
风芷本来还想再继续躺会儿,但饥饿的感觉逐渐占据了生理需要的上风。
还是强撑着起床。
下楼时仿佛整个世界在天旋地转,最后靠在墙边定了会儿神。
风过檐角的声响清谧悠远。
整座四合院静得像座沉在时光里的深山古寺。
穿过垂花门,进了正院。
风芷猜想自己是不是病昏了头了,竟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朝她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