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婉霜有身孕不便前来,可江政一身旁似乎就只有江寄舟随同出席。
风芷有些愣神,反反复复往侧前方那处始终空置的座席上多瞟了几眼。
却依旧不见那人来。
“阿芷,你在看什么?”
风芷有种被抓包似的呼吸一滞,还未及平复,就见傅言走到了她身旁。
她嘴角有些僵地回笑,“没什么。”
“真没什么?”
风芷下午还有班要上,匀出的是中午午休两个钟的时间,傅家自有代表,她来与不来关系不大。
况且以风芷的性子,本是不喜参加这些人多纷扰的红白之事,
傅言往她频频张望的方向看过去。
还能没什么?
不就是那江寄舟的背影。
他心底忽地一沉,无端的愠怒瞬间涌了上来。
口吻却只似平常,“这里用不着你久待,工作要紧,等会儿我便送你回医院。”
风芷瞧了眼镯表,时间上其实还早着。
她没有反驳,点头答应下来,“好。”
待吊唁的程序走完,两人刚走至庭院。
向晨在后面跟了上来,“阿言你怎么就走?”
傅言道,“阿芷还有工作,我送她回去,晚点再过来。”
向晨的眼眶由于之前频繁哭过仍旧泛着红。
“可是等会儿还有其他的仪式,我希望你今天可以全程都在我身边。”
傅言不应,向晨眸中闪过一瞬的黯然,瞥及风芷。
风芷怔了下,看出她为难。
便很懂事地说,“小叔,我自己打车回去就行了,你陪着向小姐吧,她今天比较需要你。”
傅言向来清楚,风芷看似温顺乖巧,其实很多时候未必有那么懂事。
尤其在面对的是他时,她骨子里的那份执拗和棱角便会很容易展现出来。
可此刻的她,神情却全然陌生。
将他“让”出去时,她眉眼间竟无半分留恋不舍,更无一丝委屈。
一种难以掌控的失序感,骤然攥紧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