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芷先是一愣,随即敛起脸上的错愕,恢复了惯常的平静,“你怎么在这儿?”
车里没其他人,“刚下飞机,按例过来看看。见你家灯一直亮着,就多待了会儿。
“按例?什么例?”
陈隐笑而不语,风芷也懒得再问。
“上来一趟,有件事要麻烦你。”
陈隐依言跟着她上楼,却没被邀请进门,只能在玄关外静静等着。
不过几分钟,房门再次被拉开。风芷手里拎着个袋子,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径直递过来,“给他。”
“这是给少爷的礼物吗?可他生日还早着呢。”陈隐扫了眼那包装精致的袋子,觉得眼熟,却也没深想。
风芷看了他一眼,没打算解释,“以后不用来了,再过几天我就不住这儿了。”
陈隐微怔,随即开口,“傅芷小姐要搬家了?要是需要人手,我这就喊几个手下过来帮忙。对了,新住处找好了吗?要是还没,我这就给小姐安排。虽说只住半个月就走了,但保管让你住得舒舒,无人打扰。”
“不用。”风芷蹙了蹙眉。
沉默片刻,她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的行程竟还是被那人拿捏得一清二楚,不由笑出声,“你家少爷,对每个前任都照顾得这么妥帖周到吗?”
陈隐懵了懵,下意识出声,“少爷他没前任啊。”
“那就是情人,或是其他短择关系了。”风芷轻描淡写,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陈隐彻底怔住,嘴巴微张,半天没回过神来。
等等。
傅芷小姐刚刚说什么?前任?
她跟少爷分手了?
什么时候的事?他怎么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他只记得几个月前江云璟登机离开时,特意反复叮嘱,让他盯紧这边的动静,有任何情况第一时间汇报。明明走之前还是好好的,怎么就分了?
那人此番出国,本就是为了处理一桩十分棘手的海外项目,归期一拖再拖,若是回来得知自己被分手,还不知道是哪副阴沉到吓死人的面孔。
要是一怒之下把他给炒了...
毕竟类似连带追责的情况,也不是没发生过在其他助理身上...
这袋子陡然变得烫手,陈隐慌忙低头又瞅了两眼,他脑子急速运转,即刻便想起——
似乎是当时江老爷子送给傅芷小姐的那套首饰锦盒。
陈隐随即赔笑,“小姐,这个还是你亲自交还给他吧,我实在代劳不了。”
他还年轻,还想跟在少爷身边久点多学些东西,多挣几个钱,毕竟要在海城买房买车,攒彩礼娶老婆,任重道远。
别说还得给几个姐姐攒嫁妆呢。
“傅芷,你还不睡吗?”
一道女声突然从屋内传来。
陈隐听得耳熟,待看清门口站着的人影时,他眼睛一下瞪大,“...长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