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来一开始只是想租个小店面,做点小生意的,她也是到这儿晕晕乎乎半天后才知道原来自己要买酒楼……
周莹硬着头皮开口:“对,我也是诚心想要买个酒楼做生意,不过就是这价格?”
中年男人冷着脸眉毛一拧:“四百五十两,这是最低价,一两都不能再少了。”
冷脸对着周莹说完,扭头就笑着跟吴县尉说道:
“您也知道,我这酒楼若不是这个天哟,那是五百两也有人买的,四百五十两已经是最低的价了!昨日还有人看店呢,要是不看在您的面子上我是绝对不会给出这个价的!”
四百五十两……
周莹后背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打湿,她怎么有种莫名的心虚感?
吴县尉不语,只一味的打着扇叹气,这酒楼四百五十两确实也算是良心价了!
连叹了好几声也不见那丫头开口,有些郁闷的瞟了一眼她。
见她还傻愣愣的立在原地,似乎忘了刚才他们商量好的说词。
内心暗骂一声:没出息!
“你不知道,此人是县令大人和县令夫人托我帮她找铺子,我这夹在中间也是左右为难。”
中年男人一听惊的瞪大了眼,又重新打量周莹:这娘们居然县令大人和县令夫人都认识,这是何方神圣啊?
“要不,周娘子,你给个话你那有多少钱,你能出个啥价?”吴县尉冲着周莹使劲的眨了眨眼。
周莹这才想起自己忘了说词,只得顺着吴县尉的话接着往下说:
“我,我这儿只有一百两银子,四百五十两没问题,可我一下给不出那么多……”
她越说越没底气,面上却强撑着。
中年男人摇了摇头,她四百五十两都拿不出来那还有什么好谈的呢?
虽然她和县令大人、县令夫人都有关系,可自己也不能亏本贱卖啊!
“那就只能作罢了……”说着中年男人背着手就要准备下楼。
这下周莹真是有些急了,急忙说道:
“哎,您等等!您看咱们立下一份合约怎么样?我先给您一百两作为定金,剩下的三百五十两我若是五个月内没有还给您,这酒楼就不算我买的,而且那一百两您也不用退回!”
中年男人脚步顿住,重新走回周莹面前,他做生意这么多年还第一次听说能这样的。
吴县尉在一旁笑呵呵的打着圆场:
“嗯,我看周娘子这个说法也行,苏掌柜你要是同意今日我就做这个见证人!若是她想反悔定然不行!”
中年男人有些犹豫垂眸认真思索起来。
周莹见状在一旁再三保证道:
“苏掌柜就五个月,五个月期限一到,我若是还未将剩下的三百五十两给您,这酒楼就还是您的,您也不亏啊,就当赚了一百两。”
顿了顿故意走到窗边推开二楼窗户,窗外是晒干的河,河底的泥土早就干的开出一道道口子,没了往日无限风光,只剩下满目疮痍。
又推开靠街的二楼窗户,往下一瞧,刚才路上还有几个行人,现在日头灼人街上是一个行人也没有了。
“再说这天灾还不知道持续多久呢,不管怎样您都是不亏的,风险全是担在我这儿……”
说着说着仿佛她自己也有些犹豫起来了。
“哎,苏掌柜您要是不愿意那就算了吧,当我们今天没来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