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也说了,是未来,可未来……又有谁能掌控?”
“一如三月前,被送进慈安堂的女儿,不是么?”
崔若云的喉咙,好似是被人给扼住般,竟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又看向明晓曦。
“庶,就是庶,便是占了本小姐的锦绣阁又如何?还不是如同丧家之犬般,被赶了出去?”
说完,再不顾众人那震惊又惊愕的目光,转身便走。
妾室们不敢再继续逗留,一个个起身找了借口后便离开。
明晓曦被吓傻了,下一刻扑倒进崔若云怀中。
“母亲!呜呜呜……母亲,女儿哪还有脸面再活着啊!”
今日,她的颜面彻底被踩在了脚下!
这让她日后如何立足!
崔淑芸搂着人安抚,心中却恨毒了那蠢货!
*
锦绣阁。
当明时晚带着人难道锦绣阁时,下人们被她这幅恐怖犹如恶魔般的模样给吓得尖叫。
尖叫声吵得她耳朵疼。
“红玉。”
“是。”
雷厉风行的红玉,当即便冲上前,一人一个大嘴巴!
下人们不敢再出声。
她抬步往阁内而去,却在门口时被人给拦住。
“这……这是七小姐的房间!”
是明晓曦的贴身嬷嬷。
倒是条护住的好狗。
啪!
福瑞嬷嬷啊的一声倒在地上。
明时晚收回手,浅紫色绣花鞋踩在这老货的脸上。
垂眸,嘴角勾着一抹冷笑,更显得她那未曾修整的半边脸恐怖如斯!
“明晓曦的狗?你以为凭什么能阻拦本小姐?”
脚下用力。
“啊——”
福瑞嬷嬷的惨叫声持续响起。
“扔出去。”
她越过福瑞嬷嬷,走进内室。
下一刻如同死狗般的福瑞嬷嬷被拖出去,扔在了锦绣阁院外。
进了内室后,明时晚不看一眼庸俗的装饰,她坐在红木椅上,闭着眼。
“红喜把内室所有东西都扔了。”
“红珊打水。”
二婢屈膝领命,很快红珊便打了水来,沾着帕子开始给明时晚清理脸上的血污。
“大小姐,您今日……何必遭这罪?”
红珊手下不停,却忍不住询问。
明时晚始终闭着眼,额头上的伤对她来说,还不如蚊子咬。
“这国公府内,人人心思诡辩,尤其我的那位好父亲,我若是不受点伤给他看,会这么轻易拿回锦绣阁?”
当然,她还有其他的办法。
但这样,无疑是最恶心她们的。
“明远道是个唯利之人,他未必看不出我的算计,但……跟曾经那蠢笨恶毒又没脑子的嫡女相比,在他面前耍小心思,不见得是坏事儿。”
红珊闻言点了点头。
“大小姐聪明。”
明时晚睁开双眸,眸中的冷让人看了便心生惧意。
她唇瓣轻勾。
“若不耍点小聪明,又怎么可能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国公府存货?”
至于那样东西……
更是要在得到明远道认可后,才有机会接触。
思及此,明时晚挡开红珊要上药的手。
“大小姐?”
“就这般,伤口好的太快,是会失去被怜惜的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