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麟起身后,这才把明国公府内的情况,一五一十禀告。
顾淮砚闻言,倒是不由得挑眉。
“她倒是个会举一反三的。”
本顾淮砚让她演出国公府嫡女的嚣张跋扈,但却不成想她反其道而行之,倒更是风生水起。
不过只要她能做事儿,顾淮砚自然不会在意那么多。
至于明国公府……
他提笔,书信一封,交给锦麟。
“送去皇觉寺,交给长公主。”
锦麟带着书信离开。
阿瑞见此却也不由得疑惑。
“爷此番动作是……”
顾淮砚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
“当年,可不仅有本王被打压,那位不也是如此?”
他都已经回了盛京,那么自然是更加热闹一些才好。
*
明时晚在有了明远道这个父亲的撑腰下,日子过的自然更加舒服。
反观明晓曦,却因为被明时晚处处压制,反倒是日子过的艰难了一些。
不仅如此,当日她诬陷明时晚之事,更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被揭开,如今府上的下人们对她倒是有些避之不及。
这也最是让明晓曦不能忍受的一点。
心中又怎么可能不恨?
她在试图想办法挽回自己的形象,也在想着要如何才能手指得了明时晚。
而机会,很快就到了手上。
凄草阁内,明晓曦看着手里的请柬,不由得眯了眯双眼。
“赏花宴?”
婢女翠喜急忙笑着恭贺。
“咱们五小姐果然才是府中的独一份儿,毕竟这南阳王府的请柬都亲自送到了您的跟前。”
说完后,又是意有所指鄙夷道:“锦绣阁那位,怕是都没有这个待遇呢。”
明晓曦听了这话,自是十分满意。
庶女又如何?
她虽是庶女,但这些年却也没少在外面树立自己知书达理,贤良淑德的形象。
而与她有着强烈反差比的,便是那国公府嫡女的嚣张跋扈,粗鄙不堪。
想到了这些,明晓曦嘴角便勾起了浅浅笑意。
“惯是会胡说八道,这话在凄草阁内说说便是,可万不能传出去,不然本小姐护不住你,知道么?”
听着就好似是在为自己的丫鬟着想,但哪句话不都是充满了优越感?
她从来都是没把明时晚那蠢货给放在眼中的,即便是如今她回来后有了极大的变化,自己又在明时晚的身上吃了不少的亏,但刻板印象却是一时半会儿无法改变的。
她就是鄙夷着明时晚,就是嫉妒明时晚。
而今更是有机会能够去压过明时晚,她自然是开心的。
“走!去找母亲,既然是南阳王府的赏花宴,自然是不能丢了体面,还得是要多做两套衣裙,多增添几幅头面才是!”
名正言顺的给自己添置东西。
而另一边的锦绣阁内,明时晚看着手中的请柬不由得挑眉。
“南阳王府?”
红玉这会儿也上前,低声告知。
“大小姐,南阳王府的灵韵郡主与……您素来不对付,这一次赏花宴邀请您,怕是个坑。”
不仅仅是坑那么简单。
怕是那灵韵郡主此番邀约,目的便是要算计自家大小姐。
明时晚微微挑眉。
那桃花请柬在她细白的指尖上来回跳跃。
“坑?”
轻呵一声,她眸中却有着一丝诡异的亮光。
不过是一群小女儿家的算计,再阴狠又能毒辣到哪里去?
她经历过的,那一件不比这些过家家般的算计更狠毒?
“真到那时,就不知坑的到底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