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珊吸了一口冷气,万万没想到情况会是如此,一瞬间人都傻眼了。
“这……这心眼子这么脏的么?”
在这一刻,红珊是真的被震惊到了。
但明时晚对此却未曾有半点儿的诧异。
早就料想到了他们的那些算计,所以对于这种事儿自然不诧异,也不失望。
而红珊却仍旧是有些难以理解。
“可是大小姐,那明晓曦都闹出来了这么多的事儿,为何国公爷却还是……”
“因为明晓曦的身份。”
红珊更是一脸懵逼。
她以前的时候还认为自己比较聪明,可是现在红珊却清楚的知道自己此时此刻到底有多么的短浅。
便是连大小姐说的那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她都不懂。
人都傻了。
明时晚也没有多说,摆了摆手后,这才又道:“这种事儿无需多想,本也不是什么大事儿。”
红珊知晓凭借自己的这个脑瓜子怕是也真想不出来什么东西,也不给自家大小姐添乱,就闭嘴了。
而另一边,明晓曦在离开了锦绣阁后,脸色阴沉得让春桃都害怕。
春桃现在对自家七小姐是真的怕!
七小姐素来都不是如同表面上那般的温柔善良,可是身为贴身婢女,春桃便是连离开的资格都没有。
而明晓曦愤怒之下,竟然是奔着桂馥园而去。
“小……小姐。”
春桃急忙出声。
“小姐,前面便是桂馥园了。”
明晓曦脚步一顿。
她这些年靠着崔若云得到了不少的好处,所以有事儿无事儿下,便会往桂馥园跑。
可现在……
崔若云已经倒了。
明晓曦在思索着,自己是不是不该再在崔若云的身上下功夫了。
“小姐,前两日大小姐去见了夫人,然后夫人就吐血了,现如今怕是身子真的不太好了。”
之前所谓的生病不过是说辞,现在怕是真病了。
明晓曦闻言,眉眼间闪过一丝厌恶,转身便回了自己的凄草阁。
既然生病了,那可别过了病气给自己。
*
眨眼便要到顾淮砚的生辰宴。
依照他的性格,这种无趣的宴会他不会举办,更不会在意。
但今年的生辰宴,却是被一道圣旨给强迫着开的。
妘和泽仍旧是每日酗酒,恨不得死在酒坛子里,反而是宫行云却忙到了起飞!
等再一次从府外回来后,宫行云把自己给扔在了椅子上,整个人瘫的就好似是个废物一般。
一脸的生无可恋。
阿瑞见此,看了一眼自家千岁爷。
顾淮砚摆手,阿瑞这才出门去摆膳食。
“如何。”
男人清冷的声音响起,没有半点情感波动。
宫行云懒懒的扫了一眼好友,一副活人微死的模样。
“又是白忙活的一天。”
说完后,宫行云也忍着疲惫坐直了身子,眉头更是忍不住的拧起。
“我怎么总感觉这个事儿不太对劲儿呢?这么大的灭门案,但是淮安那边儿掀不起任何的风浪不说,盛京城这边儿也查不到任何线索,风雨楼都搜查不到!”
为了此事,宫行云始终在忙碌着,可却得不到半点的线索,这让他不由得情绪有些烦躁。
“阿砚,会不会……会不会是我们调查错了方向?”
顾淮砚闻言,扫了一眼宫行云。
“那就撤了吧。”
“啊?”
这么好说话?
宫行云有些不太敢相信。
而接下来顾淮砚的一番话,却也是让宫行云不由得抽了抽嘴角,就知道此事不是那么简单。
“你若不想调查,便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