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的这一番话颇有深意。
怜贵人哦了一声,转身离开。
昭光帝的目光一直落在顾淮砚的身上。
但见他始终无波无澜,到底是失了兴趣。
宴席未曾开始前,大家伙儿散开,各自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聊天说话。
阿瑞推着顾淮砚离开。
昭光帝就这么看着顾淮砚离去的背影,招手让人上前。
“派人盯着。”
“是。”
阿瑞推着自家爷回了后宅,一路上顾淮砚均是在闭着双眸,强忍着什么。
“爷……”
阿瑞略有担忧。
顾淮砚没出声,直到回到了卧房后,他的手轻轻放在桌子上,下一刻,桌子破碎的咔咔声响起!
“爷!”
阿瑞被吓了一跳,急忙上前。
而此时,顾淮砚已然睁开了双眸,那双漆黑如墨的眸中,更是冰冷异常,肃杀之气几乎叠满!
阿瑞见了后,心中十分心疼。
当今这分明就是故意的!
竟然把与自家王爷青梅竹马的表姑娘给接进宫封为了贵人!
实在是恶心!
好半晌后,顾淮砚这才抚平了心中的怒火。
“更衣。”
阿瑞急忙上前伺候自家千岁爷换了一身衣物。
至于那碎裂的桌子,自然也是差人扔了出去。
而当这个消息被送到了昭光帝耳中时,正与大臣们交谈的昭光帝眸中闪过一丝笑意。
到底是年岁小,这样就忍不住了。
那日后又是要怎么办?
日后岂不是得疯魔?
人群散去,明时晚带着红玉漫无目的的逛着。
却不成想半路遇见了这位身着紫衣的怜贵人。
彼时,这位怜贵人正在苛责千岁府上的婢女。
“你可知我们贵人这一身衣裙有多金贵!那可是陛下亲赐,如今被你这个不长眼的狗奴才弄脏了,你便是有十条命能赔得起么!”
怜贵人身边的宫女在厉声呵斥。
红玉听了这一番话后,倒也是不由得拧眉。
“大小姐,这位怜贵人是不是太过分了?”
明时晚扫了她一眼。
红玉急忙捂住了嘴巴。
那是宫里的主子,再如何也不该轮到她们来置喙。
“谁在那里!出来!”
冰冷的呵斥声响起。
明时晚心中无奈叹息,只能走了出来。
日日不得清净,她对这种生活略有厌倦。
怜贵人仍旧是那一身华贵的紫衣,刚刚听宫人说衣裙脏了,明时晚在行礼时快速扫了一眼,却未曾瞧见哪儿有脏污。
“臣女给贵人见礼,贵人吉祥顺遂。”
怜贵人眯着眼,上下打量了一番明时晚。
“明国公府的那个蠢货嫡女?”
明时晚抿唇。
这人说话,实在是不怎么好听。
但似乎说的又是事实,明时晚便是连不喜都无法做到,只能再次屈膝行礼。
“承蒙贵人记得。”
怜贵人闻言,倒是没忍住呵的一声轻笑。
“素来听闻明国公府嫡女是个没脑子的,但今日一见,瞧着似乎并不是这么回事儿啊。”
便是这一份隐忍,也不像是个蠢货能做得出来的。
明时晚没有说话,仍旧是安静的站在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