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讨厌明时晚,但对顾长熙也没有个好印象。
这蠢货不拉出来溜溜,都对不起这绝好时机!
“贤王殿下不是在么?父皇不妨问问贤王,他当时到底承受了什么!”
说完后,更是嘴角勾着得意的笑看向顾长熙。
昭光帝微微蹙眉,扫了一眼顾云裳。
此事他自然是知晓的,恶心一个就罢了,现在顾云裳把这件事情公之于众,那连带着也把帝王也给恶心上了,昭光帝的脸色能好看就怪了。
顾长熙被顾云裳就这么给拎出来,他的脸色也有些不好看,但最终却还是走了出来,恭敬行礼后这才开口。
“父皇,此事已经过去了,儿臣不想再提。”
想到当初之事,顾长熙只感觉到了恶心,幸好老天有眼未曾让这明时晚成功,若不然顾长熙指不定多恶心!
思及此,顾长熙便又把目光落在了明晓曦的身上。
他不由得微微蹙眉。
以前的时候她很是心疼明晓曦,认为明晓曦善良柔弱,在明国公府也始终被明时晚这个恶毒嫡姐给欺负,所以他尽自己所能的总会去护着明晓曦。
可最近这接二连三的事情发生后,顾长熙发现自己已然有些无法接受这些,便是看向明晓溪的眼神也都带了一丝的不满。
就好比今日。
她是疯了不成的非要跟皇后对着干?
最终也得是落得自己,落得母妃里外不是人!
想到这些就让顾长熙窝火,他脸色格外难看。
众人却只以为贤王殿下这是被明家嫡女给恶心到了,一时间心中更是对贤王殿下诸多同情。
明时晚扫了一眼顾长熙,嫌脏眼睛,收回了目光。
昭光帝却在这时眸中亮光更甚。
他正愁找不到一个可以恶心顾淮砚,压制顾淮砚的办法,如今这不正是好机会?
他把目光落在了明时晚身上。
“过往之事自是不必再提,年少轻狂,总是会做一些错误的事儿,这自然是能理解的。”
说完后,又看向了顾淮砚。
“阿砚一转眼也这般大了,年岁太小的不懂事儿,容易给阿砚造成困扰与麻烦。”
帝王这一番话是什么意思,只要不是蠢的,那基本上都能懂得。
可家中有女的百官们却齐齐松了一口气。
管旁人死活呢,只要他们能度过这危急,就谢天谢地了!
顾淮砚看向昭光帝。
他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昭光帝那拙劣又恶心人的心思?
想要给自己找一个臭名昭著的女子来恶心自己?
他没有说话,再次垂下去了双眸。
接下来的流程便简单了许多,百官们恭贺了千岁爷,又吃了席面,看了舞姬表演后,这才在拜别了帝后之后,也都一一告辞离开。
这场让人原本以为会闹出很大动静的生辰宴,竟然如此平安度过。
让千岁府内那些时刻准备着的人都措不及防。
尤其是宫行云。
他这些日子那可是真的忙,但却还是要分神来暗中布置,用来保护顾淮砚,可最终却无事发生。
无事发生自然是最好的,但宫行云却怎么感觉此事很是不对劲儿?
他与妘和泽一同去见了顾淮砚。
而此时,尊贵的千岁爷却正闲情逸致的侍弄着后宅的花草。
这幅模样的顾淮砚可是让他们二人从未瞧见的,宫行云这人咋咋呼呼的,那一瞬间甚至还急忙跑上前来,一脸关切的看向顾淮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