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啊!!”
烫死他了!
二人也是在瞧见宫行云这般的时候,均是沉默了一瞬。
果然还是傻的。
宫行云烫得上蹿下跳,好半晌后才消停了下来,但这舌尖儿还是疼得发麻。
他口齿不清的怪俩人竟然戏弄自己。
一顿叨叨叨的,却没有人回应他,宫行云这才察觉到了情况不太对。
他慢慢住了嘴,随后看向俩人的眼神也略有些诧异。
“那个……咋了?”
妘和泽似乎是能猜到一些,但在此时,却还是看向了顾淮砚。
他身负家仇,虽然前一段时间一直用酒精麻痹自己,可却仍旧是清楚的知道顾淮砚并不是一个草包。
不仅如此,顾淮砚的能力与头脑更是旁人拍马不及的。
今日所发生之事他们还是知晓一些的,若是依照顾淮砚的性格,他必然不可能就这么平静,既如此,那么他也必然是有着自己的计划的。
思及此,妘和泽便开口询问道:“阿砚,对于今日之事,你是如何看待的?”
当今陛下在他的生辰宴上做媒,虽然未曾明确表示了是哪位明家大姑娘,但却也八九不离十。
可他们的计划,却是让明家女回到明国公府为他们寻找东西的。
若真被嫁了出来,那一切岂不是功亏一篑了?
宫行云担心的也是这一点。
但是他这人的表达能力似乎有些不太好,所以才会把事情给弄得很是糟糕,这会儿听了妘和泽的话后,也是不住的点头!
“对对对!”
对什么对?
顾淮砚扫了一眼宫行云。
真是不想搭理他,但是正事儿要紧。
对于今日之事,顾淮砚清楚的知道这不过是当今的试探,结果满意与否不说,但的确是有些恶心到了人。
当然,如果此明时晚是彼明时晚的话。
可惜了,帝王的如意算盘打错了。
“明国公不会同意的。”
且不论帝王的心思如何,但明远道那老狐狸又怎么可能会同意?
曾经的明时晚是个蠢的,明远道把人给扔出去自然是半点不心疼。
可是如今明时晚所表现出来的一切,明远道又怎么舍得?
他最想要的嫡女,可就是如同明时晚这般,聪明,睿智,又能不卑不亢!
明远道,舍不得。
宫行云听了这一番话后,更是一脸的迷糊。
“不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你们两个到底在说什么?我为什么没听懂?”
宫行云就寻思着,那自己也不笨啊,为啥他们说的话自己就完全听不懂?
这不是欺负老实人么?
二人压根儿没理会她,妘和泽也是在沉思了一番后,点头。
“若是我,我也不会舍得,毕竟这位明家大姑娘的手段与脑子,可不是那蠢货能比拟的。”
说到这里,妘和泽又道:“可即便是如此,他若是真相,明远道那老畜生又能反抗不成?”
这明显就是不可能的。
听了妘和泽的这称呼,顾淮砚与宫行云二人都不认为这有什么不对的。
那明远道可不就是个老畜生么?
顾淮砚端起茶杯,用杯盖轻轻刮了一下浮沫后,这才嘴角勾起了一抹轻笑。
“明远道自然不会同意,但若是他给与了一些好处的话,明远道也不是不会同意,况且……便是真赐婚了,距离成婚不也还有一段时间?”
“足够了。”
那些搁置了的计划,也马上就要启动了。
妘和泽听闻此话,倒是也不由得眸中闪过一丝锐利。
可他还有一事不明。
“阿砚,你既是先太子遗孤,那么便该是他的侄子才是,可为何……却是兄弟相称?”
这一点很奇怪,妘和泽很早就发现了。
但因为之前他浑浑噩噩的只想借酒消愁,所以对此却也未曾问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