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番话说的,还真是让人无法反驳。
嫡庶自古便不合,加上明晓曦做出来的那一系列事情,明时晚早就厌恶透顶了,又凭什么要去帮明晓曦说话?
再说明映晴。
俩人均是半斤八两的,明时晚乐的看她们打起来。
她不管明世琅那沉下去的脸色,继续开口。
“兄长,你身为世家嫡子,又被父亲保护得很好,从不曾遭遇那些委屈,我便也不多说你什么,但同样的,我也希望兄长莫要把你那套善良大度的想法加注在我的身上。”
他吃到了嫡子该有的所有便利,而明时晚却吃尽了苦头,凭什么要她大度?
明世琅听闻此话后,反倒是某种略有歉意。
“抱歉,阿晚,为兄……”
明时晚伸出手,制止了明世琅的那些让人听了便窝火的话术。
“兄长不需要抱歉,因为造成这一切苦难的人不是兄长。”
“但同样的,也希望兄长再少说那些让人听了便不喜的话。”
明世琅顿了顿。
半晌后,这才憋出了一句。
“好。”
明晓曦与明映晴二人也是在听了这一番话后,一瞬间均是不由得面色变了变。
看向明时晚的眼神也满目震惊与诧异。
她们未曾想到,在她们心中那般伟岸的兄长,在此时此刻,却对明时晚低下去了头。
这是她们从未想过的。
再去看向明时晚,一时间两个庶女都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了。
疑似失去了所有的力量与手段。
明时晚把他们三人的神色都看在眼中,哼笑了一声后,这才拿着圣旨,转身离开。
明时晚离开,这个唯一能够为她们二人作证的人都没有了。
明世琅也在这时,意兴阑珊般扫了一眼二人。
“日后在府中少惹事端,若是再让我发现一次,我必会禀明父亲。”
说完后,明世琅也离开了。
一时间,这前院就只剩下了她们二人。
明晓曦记恨明映晴,若不是她自己又怎么可能会丢这么大的脸?
她看向明映晴的眼神都好似是带了刀子一般。
明映晴也丝毫不惯着她。
眼下夫人已经被父亲关了禁闭,谁又能知道什么时候会被放出来?
便是真的出来了,那么这整个国公府的掌家之权是否还会回到她的手中仍旧是个未知数。
而正是因为如此,所以明映晴自然是半点不虚明晓曦。
二人的目光交汇,各自不退让。
明晓曦眯着双眼,上下打量了一番明映晴。
“真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明映晴听了这话后,倒是没忍住呵的一声笑了。
看向那明晓曦的眼神也带着一丝的嘲弄。
“明晓曦,你到底是凭什么,又有什么资格说这么一番话的?说的就好像是你能上得去台面一样,难道你不也同样是庶女?”
所以,到底谁比谁高贵?
她到底在优越什么?
而随着明映晴的这一番话落下,明晓曦的脸色也在这一瞬间不由得僵硬了一瞬。
明映晴的这一番话,就好像是一个大嘴巴扇在了她的面上,那一瞬间竟然把明晓曦人都给扇懵了!
她瞬间破防!
“你算个什么东西?你敢跟我比?明映晴你是不是真的认不清自己的身份了?“
越说着心中越是愤怒,继续对着明映晴输出!
“我是父亲母亲最宠爱的人,而你呢?这些年在国公府中甚至查无此人!若不是今日出来接圣旨,我还真是差点忘记了,你也是国公府的人啊!”
说完后,明晓曦的眼神闪过一抹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