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府门外,千岁府马车正立在国公府门前,来往行人皆为驻足观看,瞧着一个稀奇。
很快,府门大开,以明国公府为首的明国公明远道快步走出,身后更是熙熙攘攘跟了一群的人。
“恭敬千岁爷大驾光临!”
明远道作揖,下人们均是跪在地上叩拜。
这等阵仗,更是让围观百姓们不由得咂舌!
这排场,是不是太大了一些?
马车内的顾淮砚却在这时,也不过是呵的一声轻笑。
“排场倒是弄得足足的。”
就是心,按得并不好。
不过没关系,千岁爷什么场面没见到过?对此也并无半点的慌乱。
待他下了马车后,便坐在轮椅上被阿瑞推着往前,直至到了明远道的跟前。
“千岁爷万福。”
明远道再次恭敬行礼。
顾淮砚眸色清冷扫向了他的身后,明时晚正安静的跪在一侧,不言不语,也未曾抬头。
倒是个老实的。
随即这才把目光落在了明远道身上。
“明国公无需多礼,今日本就是本王叨扰,明国公不烦才是最好。”
此言一出,明远道便不由得一顿。
那一瞬间甚至怀疑府上是否有他安插的人手,若不然为何自己不喜他都能知晓?
但这种话却也不能多说,仍旧是笑着道:“千岁爷此言折煞老臣,千岁爷能来府上,自然是让府上蓬荜生辉的!”
恭维的话嘛,大家都会说,明远道这人更是个聪明的。
所以在这时,明远道自然也不会给人留有任何的把柄。
顾淮砚轻笑了一声。
“明国公无需多礼。”
“谢千岁爷。”
随着这一番话落下,后方更是传来跪谢的声音,随即众人这才一一起身。
明时晚也在那一瞬间,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这位千岁爷。
二人目光相对,却又是在下一刻错开,好似是没有任何的变换,但彼此眉眼间却均是有了想法。
明远道在那一瞬间,也转身看了一眼明时晚。
见她规矩的垂着头没有四处乱看,心中满意不少后,这才把人叫上跟前。
“阿晚,你既然已与千岁爷被圣上赐婚,那么便也无需避嫌,上前来由你陪同千岁爷入府。”
这一番话说的,倒是让人始料未及。
明时晚也在这时不由得挑眉,随即便上前,恭敬的行礼。
“是,父亲。”
随即这才走到顾淮砚跟前。
阿瑞让了位置。
顾淮砚轻笑了一声。
“有劳。”
明时晚自然是要装成一个害羞的闺阁女子,并未应声。
等一众人入了府后,顾淮砚与明远道二人你来我往,唇枪舌战,反倒是那明时晚始终都在稳稳的推着这位千岁爷,就听着他们二人那腥风血雨般的挤兑。
不仅如此,明时晚这会儿甚至还有心思在发散思维。
这二人吵了这么久,到底是吵出来了个什么?
在她听来,似乎没有任何的结果。
但很明显此时二人均是在热闹的这个劲儿上,那明时晚自然是不好插嘴打断。
最终的战况,以明远道借口还有其他事务要忙,让明时晚陪同千岁爷,随即甩袖离去,这才告一段落。
“噗嗤——”
头顶上方传来了压制不住的笑声。
顾淮砚挑眉。
“很好笑?”
明时晚自然是知晓这人睚眦必报的性子,当下便不由得笑着摇头,道:“未曾,不过是被千岁爷这神勇给惊叹到了而已。”
顾淮砚闻言挑眉。
并不信明时晚的这一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