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既然没有，那就跟薇薇道歉。”
宋明月抬头，对上孟祁宴冰冷的视线，一字一顿地道：“孟总，我给凌小姐买了她要的全糖卡布奇诺，她觉得太甜了，我把另一杯没有加糖的给她，让她自己调整甜度，不知道我哪里做错了，需要跟凌小姐道歉？”
“你让她大早上不高兴，这就是你的错。”
宋明月垂下眸，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弧度。
她不想道歉，因为她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
但孟祁宴不会在意，因为他现在满心满眼都是凌薇，自己这个连过去式都算不上的人，自然无足轻重。
而且，真要计较起来，她不过是他的秘书，孟氏的一个员工，谁会为了员工惹自己的女朋友不高兴？
压下心里翻涌的情绪，宋明月低着头开口：“凌小姐，对不起。”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化妆间里的气压变得更低。
孟祁宴目光森冷，盯着宋明月没有说话。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宋明月已经按照他的要求跟凌薇道歉，可他心里的烦躁却不减反增。
凌薇也察觉到他情绪的变化，心里突然有点慌，不自觉抓紧他的袖子。
“祁宴，既然宋小姐已经道歉了，我看在你的面子上，这次就原谅她吧。”
孟祁宴低头看向她，眼里闪过一抹温柔和怀念。
凌薇今天化着淡妆，举手投足之间，都像极了他心里最珍惜的那个人。
“好，听你的。”
凌薇偷偷松了一口气，看向宋明月道：“你出去等我，我跟祁宴有话要说。”
宋明月垂眸离开，关门的时候，余光看到凌薇垫脚吻上孟祁宴的唇，而他没有拒绝。
面无表情将门合上，宋明月抬头看向远处的天空，眨了眨有些酸涩的眼睛。
半个小时后，凌薇和孟祁宴才从化妆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