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代贺想出办法，宋明月就来了孟氏。
看到她，代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随即连忙起身朝她走去。
“宋秘书，你是回来销假的吗？”
宋明月神色淡淡，“不是，我是过来办理离职的。”
代贺脸上笑僵住了。
足足过了好几秒，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那啥……宋秘书，你的离职证明，需要孟总亲自签字……正好孟总现在在办公室，要不你自己去跟他说？”
宋明月沉默片刻，点点头道：“好。”
她敲门走进办公室。
孟祁宴正在看文件，听见开门声抬头看到是她，捏着文件的手指下意识收紧。
“闹够了？”
他声音没有丝毫温度，目光冰冷如同凛冽的刀锋，渗人极了。
宋明月直视着他，不卑不亢地开口：“孟总，我过来办理离职手续，代秘书说需要你在离职证明上签字。”
话音刚落，整个办公室的气温就瞬间跌至零下，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刺骨。
“你再说一遍。”
孟祁宴语气平静，但掩藏在平静之下的，是波涛汹涌的海浪，随时会翻涌而上，吞噬一切。
两人对视了几秒，然后她清晰的声音穿过耳膜。
“我说，我过来办理离职手续，孟总听不懂？”
办公室里变得寂静。
宋明月并不着急，只是平静地看着孟祁宴。
时至今日，她也不怕跟他撕破脸。
毕竟他们之间，也没什么情分好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