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孟祁宴不说话，凌薇又继续道：“如果……如果你还是放不下宋小姐的话，我可以离开……”
说完，她起身就要离开。
刚走到门口，孟祁宴冷淡的声音就从身后传来。
“等等。”
凌薇眼里闪过一抹喜色，她就知道，孟祁宴一定会心软。
她回头，依旧一脸伤心地看着他，“孟总……”
“我现在喜欢的人是你，她不过是个秘书。”
这话对于孟祁宴来说，已经算是解释。
见他给了台阶，凌薇也不敢继续作，擦了擦眼角的泪，露出一个笑，重新回到孟祁宴身边坐下。
凌薇很多方面都很像年少时期的苏雪晴，所以即使她有很多小心思和小脾气，孟祁宴也愿意迁就她。
他拿出一块手帕递给凌薇，沉声道：“把眼泪擦一擦，眼角的妆都花了，像只花猫。”
凌薇嗔了他一眼，没接手帕，撒娇，“我要你帮我擦。”
孟祁宴眼底划过一抹笑意，拿着手帕轻轻将她眼角的泪擦掉。
没有关严的包厢门外，有一片白色的衣角一闪而过。
直到走出饭店，宋明月有些烦乱的心才渐渐平复下来。
刚才她跟顾子骞走到停车场，才发现自己的包忘了拿，没想到折回来就不小心看到孟祁宴拿手帕给凌薇擦眼角的那一幕。
那块手帕，宋明月记得，是孟祁宴生日的时候，她特意去商场挑选的那块。
那一刻，她心里说不出的凉。
像是有一块冰瞬间塞了进来，冻得心脏发冷、发疼。
她不敢继续看下去，落荒而逃，匆匆拿了包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