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岁那年,她又爱上了攀岩,天天跟着攀岩社的人到基地训练,经常摔得浑身青紫,秦柏宇看到后,铁青着脸抓着她去看跌打,耳提面命地训了她好几个小时,转头却又让人将基地所有设施翻新,做好了重重保护措施。
桩桩件件,全是秦柏宇对她的呵护,任谁看了都会羡慕的独宠。
可如今,他捧着掌心呵护的人已不再是她林晨汐,能嬉笑嗔怪着冲他撒娇的人也不再是她。
除了特助跟公关部总监的身份,林晨汐再找不到待在他身边的理由。
若是连工作都保不住了,她又凭什么待在秦柏宇身边?
林晨汐心底涌起一阵恐慌,酸楚与堂皇几乎将她淹没,为了名正言顺的留在秦柏宇身边,她不允许任何人任何事阻挠她。
林晨汐垂眸检阅下属提交的公关策略,眸底闪过狠色,抬眸对下属交代:“就按照公关策略去做,安排人从医院后门接秦总离开,郑小姐由我亲自送。”
交代完,她顿了顿,语气冷厉:“这几家狗仔所属的公司给我查清楚,以后秦氏集团所有对外发言的场合均禁止他们参与!”
下属被她的语气震住,连声应好,急忙下去办事。
安排好后,林晨汐再次回到二楼病房。
她将公关安排向秦柏宇与郑悦婷说明清楚,秦柏宇点头同意,上前轻声细语地安抚了郑悦婷后,便迈步离开了病房。
林晨汐匆匆向郑悦婷说了声,让她在这里等自己,便追着秦柏宇走出病房。
秦柏宇身高腿长,林晨汐小跑着才堪堪追上,她急急地喊了一声:“柏宇哥……秦总!”
秦柏宇闻声,停住脚步,回头看她,眉心不悦地蹙起:“还有事?”
“我……明天您有空吗?”林晨汐垂眸,声音很轻,带着祈盼:“您能陪陪我吗?”
“陪你?”秦柏宇眉心皱得更紧,嗓音一冷:“明天有什么重要的事?”
林晨汐愕然抬头,嘴巴张合数次,没说出话来。
秦柏宇忘记了。
忘记了明天是她的生日,也是她父母的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