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是一瞬。
那股黏人的劲头又缠了上来。
“那正好啊范学长!你办完事不还是要回别墅照顾晨汐吗?带我一起去吧!我保证,绝对不打扰晨汐休息,就在旁边安安静静陪着就好!”
她的语气又快又急,带着一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偏执。
甚至下意识地伸手,想要抓住范志学的胳膊,想要强制与他同行。
范志学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后退一步,身体的抗拒比语言更先做出反应,精准地避开了她的触碰。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母亲斩钉截铁的吩咐。
还有晨汐苍白脆弱的脸庞。
以及……即将要做的那件,足以改变他人生的事情!
此时的他,哪里还有半分心思去应付这个步步紧逼、动机不明的女人。
“抱歉,金小姐。”
范志学的语气冷淡了几分,像淬了冰。
“我现在要去办的事情非常紧急,而且是私事,不方便带任何人。”
“至于探望晨汐,等她身体情况稳定下来,我会通知你。”
说完,他不再看金丽娜瞬间僵住的表情。
也不再给她任何纠缠的机会,转身,步履坚定地走向之前的那辆黑色越野车。
雨水敲打着地面,溅起细小的水花,模糊了他的背影。
他必须立刻去拿那个镯子,然后……以最快的速度回到晨汐身边。
金丽娜站在原地,雨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冰凉刺骨。
她看着范志学毫不犹豫离去的背影,车灯划破雨幕,很快消失在山路的拐角。
脸上那副伪装了许久的担忧和恳切,如同劣质的面具般瞬间剥落、褪去,只剩下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的算计和一丝被冒犯的恼怒。
“回市区?”
“拿东西?”
“私事?”
刚才电话里那压抑却难掩急切的语气,那瞬间紧绷的气氛……
绝对不是什么无关紧要的小事!
虽然隔着距离,又被雨声干扰,她没能听清具体内容。
但女人的直觉,尤其是她这种心思缜密的女人,敏锐地捕捉到了那股不寻常。
她几乎可以肯定,这一定和林晨汐有关!
而且是大事!
否则也不至于让范志学如此失态、急于摆脱她!
“这样你难道就想甩开我?”
“没那么容易!”
她金丽娜想要知道的事情,还没有弄不到手的。
她眯起双眼,寒意在眸底凝聚。
随即摸出精致手包里的手机,湿漉漉的屏幕上,纤长的手指飞快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