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们工坊会收百分之五的服务费，但是会一次性购买很齐全，质量也会很有保障的。”
“好的，谢谢您，老师！”林晨汐由衷地感谢。
“去吧，希望能找到你们想要的。”
克罗娜最后叮嘱了一句。
挂了电话，林晨汐把手机还给安雅。
安雅看着她，表情有些复杂。
“晨汐姐姐……”
“没事。”
林晨汐拍了拍她的肩膀，脸上重新露出了笑容。
“至少我们知道去哪里找了，不是吗？”
“嗯！”安雅也重重地点头，刚才的沮丧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重新燃起的斗志。
“缪斯之选！听名字就很厉害！走！”
两人转身，快步离开了嘈杂的布料市场。
她们没有注意到，在市场出口不远处，一个穿着普通夹克，戴着鸭舌帽的男人，目光平静地目送她们上了一辆出租车，然后才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蒋助理，林小姐已离开布料市场，乘出租车前往城西方向。”
男人的声音低沉，正是戴山。
“继续跟着，保持距离，确保安全。”
电话那头传来蒋明冷静的指示。
“明白。”
戴山挂了电话，启动了停在路边的一辆毫不起眼的黑色轿车，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
出租车在车流中穿梭，驶向城西。
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
林晨汐看着窗外，心里想着“缪斯之选”这个名字，还有克罗娜老师说的“价格非常高”。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包，里面有她这些年攒下的积蓄。
应该……够吧？
她又想起了上次“破茧”系列获奖后的事情。
为了帮克罗娜老师恢复资格，她拒绝了那笔丰厚的奖金和赞助商的买断费。
当时只想着老师的事情，完全没有顾及其他。
可现在想来，“破茧”是她和安雅一起完成的。
那个决定，她甚至没有提前和安雅商量。
那笔钱，本该有安雅的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