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雪球。那只黏人的小猫，现在怎么样了？阿姨会好好喂它吗？
她叹了口气，把速写本合上。
画不出来。
心绪不宁的时候，灵感也躲了起来。
她起身，走到窗边。
楼下街道空旷，只有零星的车辆驶过，留下模糊的光带。
A国的夜晚，和国内很不一样。
少了那份熟悉的喧嚣，却多了几分异乡的清冷。
手机屏幕又亮了一下，是安雅发来的消息。
“晨汐姐姐，你还好吗？睡了吗？”
林晨汐指尖微动，回复：“还没，刚收拾完屋子。”
“要不要我过去陪你？”安雅立刻回道。
“不用了，太晚了。你也早点休息，这几天累坏了。”
“那你……有事一定要跟我说！别一个人扛着！”
“嗯，知道。”
放下手机，林晨汐重新坐回沙发上。
她不能一直这样消沉下去。
比赛输了，男朋友没了，秦柏宇……暂时也指望不上。
她现在能依靠的，只有自己。
还有克罗娜老师。
第二天一早，林晨汐主动联系了克罗娜。
“老师，我想……尽快开始学习。”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一种沉淀下来的决心。
电话那头的克罗娜似乎并不意外。
“好。”克罗娜的声音温和而有力，“我正好也有这个打算。”
“你先来我工作室一趟吧，有些东西要给你看。”
“好的，老师。”
克罗娜的工作室位于市中心一栋闹中取静的老式建筑里，和安雅那个充满青春活力的画室不同，这里更显沉稳和专业。
巨大的落地窗，采光极好。
房间里错落有致地摆放着人台，上面披着各种材质和款式的半成品。
墙边的架子上，整齐地排列着各种面料卷，从丝绸到羊绒，从蕾丝到锦缎，琳琅满目。
“晨汐。你来了，坐吧。”克罗娜抬头看到林晨汐来了，指了指窗边的小圆桌。
桌上放着刚刚泡好的两杯红茶，热气袅袅升腾。
“比赛的事，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克罗娜先开了口。
“但是每个圈子都是这样，我到现在也没有办法改变这种状况。所以光有才华，是很难在这个行业生存下去的。”
林晨汐没说话，低着头，指尖不自觉地摩挲着茶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