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考察市场。
她来这里是来工作的！
克罗娜显然跟这里的人很熟悉。
几乎每走几步，就会有人主动停下来和她打招呼。
“克罗娜，你可算来了！”一个穿着酒红色长裙，妆容精致的女士笑着迎上来，给了克罗娜一个贴面礼。
“玛莎，你今晚真美。”克罗娜回以微笑，语气熟稔。
“这位是？”玛莎的目光落在林晨汐身上，带着一丝好奇。
“我的学生，林晨汐。”克罗娜侧身，把林晨汐往前带了半步，“很有想法的设计师。”
她语调不变，补充介绍：“晨汐，这位是玛莎·李。有名的珠宝收藏家。”
林晨汐连忙问好：“李女士，您好。”声音出口才发觉有点紧。
“哦？克罗娜的学生？”玛莎打量了林晨汐一下，脸上漾开笑意，“小姑娘有福气。”
几句寒暄，玛莎那边已经有人在喊她名字了，她摆摆手，先走一步。
两人继续往里。
克罗娜的声音贴近林晨汐耳边，带着温热的气息：“刚玛莎脖子上那条，留意了？”
林晨汐嗯了声。
那串东西存在感太强，各色宝石大得惊人，灯光下，色彩简直要从石头里溢出来，晃得人心里发麻。
“上个月拍卖会刚收的。”克罗娜的语气很平淡，“九位数。”
九位数……
克罗娜轻笑一声：“现在懂了？什么叫‘为美貌买单’的客人。”
她的语气没什么波澜，“她们买的不只是设计，还有稀缺性、价值，以及物件本身的故事。”
又一位穿着十分考究的男士端着酒杯走近。
“克罗娜，好久不见。”男士伸出手。
“詹姆斯，好久不见。”克罗娜从容地与他握手。
这位男士也注意到了林晨汐。
克罗娜再次介绍：“我的学生，林晨汐。”
然后转向林晨汐：“这位是詹姆斯·陈，瑞博集团的总裁。”
林晨汐再次微笑问好，迅速将面貌和大概的身材和名字对应上，记在自己的脑海中。
克罗娜不愧是站在行业顶端的那一部分人。
她站在他们之间，言谈举止轻松自如，每个玩笑也都恰到好处，每个分寸都拿捏得十分地精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