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选的料子和款式。是她自己动手改了细节。”克罗娜答得巧妙。
“线条不错，颜色也合适。”
时髦女士评论，“小姑娘品味还是可以的。”
林晨汐微微躬身：“谢谢。”
克罗娜领着林晨汐在人群里缓缓移动，低声给她介绍着其他人。
“那位穿大红色裙子的，是银行总行长的太太，就喜欢扎眼、热烈的款式。”
“那边那个香槟色礼服的，艺术收藏家，喜欢简洁但有设计巧思的。”
“还有那个……”
林晨汐努力记着，耳朵捕捉着信息，眼睛观察着那些华服和穿着它们的人。
原来，所谓的顶级客户，并非千人一面。
她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风格烙印，穿衣服不只是为了好看，更是为了表达自己。
晚宴过半，克罗娜带着林晨汐走到一位气质娴静、面容和善的中年女士面前。
“卡洛琳夫人。”克罗娜笑着问候。
“克罗娜，好久不见。”卡洛琳夫人回以温和的笑容。
“给您介绍，我的学生，林晨汐。”
“卡洛琳夫人。”林晨汐微微欠身。
卡洛琳夫人的声音温润：“你好，林小姐。你这条裙子真好看，颜色和你很配。”
“谢谢夫人夸奖。”
克罗娜顺势接话：“卡洛琳下个月有个家庭晚宴，挺重要的。她正头疼穿什么呢。”
卡洛琳夫人轻轻点头，语带苦恼：“是啊，请了好些人来设计款式了。总觉得……还差了那么点意思。”
她目光落在林晨汐身上，若有所思。
“林小姐，”她忽然开口，“你觉得呢？有什么想法？”
林晨汐心头猛地一跳。
机会？
脑子里飞快闪过克罗娜先前的介绍：书香世家，性情温婉，偏爱自然、艺术……
她定了定神，小心地组织语言。
“夫人，我冒昧说几句……您给人的感觉很温和，也很雅致。也许，衣服不需要太繁复的设计，那种过于隆重的华丽，可能反而会盖过您本身的光彩。”
“重点或许在料子和细节的意境上。”
“比如，面料可以选那种有天然纹理感的，或者光泽非常柔和内敛的，像手感特别软糯细腻的绉纱，或者带着含蓄暗纹的丝绸。”
“点缀的话，可以考虑小范围的、特别精致的手工刺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