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衣服，是让人看我！懂吗？什么劳什子主题能有我重要吗？！就按我说的做！”
“林小姐，满足客户，不就是你的工作？”她尾音上挑，带着点玩味。
林晨汐指尖用力到发白。
她清楚，苏影就是在故意找茬。
就因为昨晚她没答应那个“交易”。
王琳站在一旁，从来没见过苏影对于谁的敌意，想开口问又觉得现在不合时宜，只能咽了回去。
苏影现在怎么说也算是甲方，她多说无益。
“……好，苏小姐。”
林晨汐最后还是低了头，“我会按您的要求，重新出图。”
她不能因为一口气，丢掉这个好不容易争取来的机会。
她需要这份工作，作为留在国内的支撑。
“不是回去画图，”苏影站起身，俯视着她，“现在，就改。”
“把那件半成品的样衣拿出来，直接在上面动。”
“我要看效果。”
“现在改？”林晨汐心头一跳。
工作台上那件胚布样衣只是确认版型的，苏影这要求，几乎等于现场从头改，难度极大，而且极耗费心神。
“怎么？做不到？”苏影挑眉，不耐烦写在脸上。
“……可以。”林晨汐咬着后槽牙，转身去取那件样衣。
接下来的时间，林晨汐真正体会到了苏影的难缠。
苏影坐在沙发里，助理殷勤地递上咖啡，她慢条斯理地喝着，对着穿在人台上的样衣发号施令。
“腰线收！我要看腰细得不盈一握！”
林晨汐拿起针线，小心拆开侧缝，重新收紧，拿珠针别好。
“啧，太紧了！勒得慌！松点儿！”
林晨汐只好又拔下针，稍微放松，重来。
“这个抹胸太平，不够辣！往下拉！”
林晨汐调整着胸前的弧度。
“哎呀，拉过头了！想让我走光？提上去！”
苏影的要求变来变去，前一秒一个主意，后一秒又推翻。
林晨汐只能憋着气，一次次拆改、调整、用手缝针暂时固定。
她的手指在布料和针线间飞快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