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舒对德妃这话嗤之以鼻,没忍住反驳回去。“在母妃眼里我和腹中孩子加起来都比不上溟王的命,母妃却叫我不要放在心上,试问换做是母妃的话,有人叫你和孩子去赴死,母妃真的能做到不放在心上吗?”
德妃没料到沈云舒会忤逆她,刚缓和的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去。“你这话是对本宫有所不满?若非本宫看在你腹中孩子的份上,本宫早就惩治你不敬婆母了。”
沈云舒也是仗着肚里孩子,没在怕的。“我没有不敬母妃,只是在陈述事实,这也有错吗?”
德妃被沈云舒这话气的身子都微微颤抖,偏又拿有身孕的她没办法,就只能撵人走,眼不见心不烦。“本宫身子乏了,你也回吧,往后没什么事,少进宫来,本宫还想多活几年。”
这点上正合沈云舒的心意,她也不想进宫看德妃嘴脸。
她从宫里出来后,并没有回溟王府,而是去了她的调香馆。
开张有几日了,每日来光顾的人不减反增。也是口碑打出去了。
再加上昭华郡主不遗余力的为沈云舒的调香馆在京城贵女圈中宣传。
京中的贵女都知道昭华郡主挑剔的很,就只用最好的东西。
要是连郡主都说好的东西,那一定是好的。
故而,京中的贵女一时间也都过来沈云舒的调香馆买香和美容膏。
用过后发现确实好用,甚至比宫廷出品的效果还要好,就会成为沈云舒调香馆的死忠粉。
沈云舒回头核对了下两间调香馆的账单,扣除成本,每日所赚银钱,可以说一句日进斗金也不为过。
如此下去,早晚她都会成为一个小富婆。
到时她和溟王和离后,就能靠着自己的努力过上锦衣玉食的生活,绝不比如今差。
五日后,萧溟归京,只不过他并非一人回来的。
同他一起回来的还有一位年轻的医女采莲。
萧溟回府后的第一时间,就牵着采莲的手将人给带到沈云舒面前,介绍了她的身份。“舒儿,她是采莲,要不是她在江南为治好我的疫症,不惜尝百草,为我寻得治疗疫症的药草,寻得一线生机。我怕是回不来见你了。”
沈云舒的视线淡淡的落在萧溟牵着采莲的那双手上,俩人十指紧握,看上去宛若一对。
这一情形对于如今的她来说,也没有多大的情绪起伏。
到是可惜采莲这姑娘,怎么就眼瞎看上溟王呢!
沈云舒收回视线语气冷淡开口。“采莲既然救了溟王的命,那就是溟王府的大恩人,要好好感谢一番才是。”
萧溟故意牵着采莲的手在沈云舒眼前晃悠,生怕她会看不见一样。“采莲确实是我的大恩人,就如同当初的你一样,甚至比你付出的还要多。毕竟你没有为我尝百草。”
沈云舒对这话不以为意,她对萧溟早就死心了,也不会去在意萧溟拿别的女子和她去比较。“溟王所言极是,采莲为王爷付出这么多,王爷的意思是要给她一个名分吗?”
萧溟其实说这番话,就是想看到沈云舒的情绪会受到影响,事与愿违,他并未从沈云舒的脸上看到情绪起伏。
反而是他的情绪不好了,沉着一张脸,像是有人欠他钱一样,赌着气开口。“王妃向来大度,至于给采莲安排什么名分,这事就由王妃做主。”
沈云舒略微思索了下开口。“我看王爷对采莲姑娘有意,她又对王爷有救命之恩,不如就给采莲一个侧妃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