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来都来了,不妨就叫其和侧妃一同诊病,总不好叫太医白跑一趟。”大学士夫人适时开口,也是她心里没底。采莲给她诊脉后并没有说出她患病的缘由。
大学士夫人的话还是有一定分量的,一众贵妇也纷纷同意。
采莲也不好再推辞,那样会暴露出她的心虚。只是有了太医的加入,她越发坐立难安。
大学士夫人也是个有心眼的,主动和太医说明她的病症,将采莲给她开的药方子拿给太医去看。
太医只一眼,就看出来药方子所治的病症。“这就是一副在普通不过的调节睡眠的药方子,并不能治疗夫人的病症。夫人的病症是到了一定年纪,大多数女子都会出现的症状,要开舒心解郁安神的药方。”
太医这话说完,大学士夫人对采莲的医术就更不信任了。“侧妃这是没有那金刚钻还揽那瓷器活,要不是王妃叫御医过来,我用了你的药方子病症也不会见效果,岂不是耽搁了?”
采莲被大学士夫人这么一质问,心虚的身子都在微微颤抖,尤其是周遭众人异样的目光投向她。“夫人此言差矣,我给夫人开的药方子能改善你的睡眠,你这睡眠好了,心情也就好了,病情就会好转。”
“侧妃不要不懂装懂,大学士夫人真要用你的方子,也是治标不治本。对喽,王妃的医术才叫精湛,不如王妃来给夫人开个调理的方子。王妃的药方可是千金难求。”太医对于沈云舒的医术那是打心眼里敬佩。
大学士夫人之前就知道沈云舒医术精湛,只不过是听说采莲出身药王谷,才过来找采莲诊病,不成想药王谷的弟子也不过如此。“早知道,我不如直接找溟王妃开药方子了,看来侧妃的医术比起王妃来,要差一大截。”
大学士夫人都这么说了,底下一众贵妇也都不准备叫采莲诊病了,全都排着队找沈云舒诊病。
春荷顾虑到主子的身体情况,当即开口。“王妃近日身体不适,没法一次给这么多人诊病。若不是疑难杂症的话,还是叫太医来诊治。”
一众贵妇不干了,她们都想找沈云舒诊病。
沈云舒倒是也不累,不过她也不白给人看诊,每个人都要收她们诊金,这些贵妇也不差银子,都乐意去付诊金。
沈云舒给她们诊病,也都诊的很仔细,所开的药方子,接连获太医的称赞。
采莲则是彻底被众贵妇给忽视,甚至还被她们所嘲讽。她只能坐在下首的位置去看沈云舒出风头,受众贵妇吹捧感谢。
她心情跌落谷底,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原本计划着借着这次机会,在一众贵妇中打出名气,到头来给沈云舒做了嫁衣,她心里憋屈。
一众贵妇走后,沈云舒清点了下她所收诊金,是一笔不菲的收入,心情大好。
萧溟回府后,从下人那里得知了今日发生的事情,脚步急匆匆的过来找沈云舒,他见采莲也在,不满的目光从她脸上扫过。“你不是说你出身药王谷吗?怎么诊个病都诊不明白,机会都给你了,你没那本事,不早说,要不是王妃出手,你给一众京中贵妇误诊,会酿成大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