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出了皇宫,沈云舒再也忍不住质问萧溟。“溟王还真是一如既往的自私,你将我有孕一事提前告知皇上不说,还赞成他将此事昭告天下。那岂不是将我和腹中胎儿置于险地?”
萧溟也并非不知这个道理,可当时他若不说王妃有孕,就会被杖责,有失他溟王的脸面。
他看得出来,沈云舒为这事不满,也知道她的顾虑,就是他顾不上那么多。
此刻免不了要解释一番。“舒儿,你该明白我的处境,你也不想眼睁睁看着我被父皇杖责,你也会心疼的。你放心,回头我多安排些人手在你身边保护。绝不会叫有心之人,伤害你们。”
沈云舒听这话只觉令人作呕,毫不留情面的揭穿萧溟的心思。“其实我倒是想看溟王被圣上杖责,就算你被打的皮开肉绽,我也不会心疼半分,只觉解气。”
这话一出,萧溟脸色肉眼可见的难看,他的王妃对他还真是比想象中还要绝情。
他想到从前别说他是被杖责了,就是受一点小伤,沈云舒都会紧张到不行,会给他调制药膏,细心给他上药。
萧溟站在原地,看着沈云舒上了另一辆马车,没有要和他同车的意思。
此时他是从未有过的无措,他是想要去和沈云舒修复关系的,做梦都想回到最初。
奈何沈云舒被他伤的太深,不肯给他机会。
萧溟情绪低落的上了马车,他的马车就跟在沈云舒的马车后面不远。
与此同时,摄政王府书房,萧临沂宫里有人脉,他是最先得知这一消息的,这不就将此事和萧临渊说了。“九哥,我刚得知了件有意思的事情,溟王妃有孕了,据说怀的还是龙凤胎,皇上为此龙颜大悦,要下旨将此事昭告天下。”
萧临渊听闻此话,写字的手一僵,一个心神不稳,漆黑的墨色在宣纸上晕染开来,正如他此刻阴郁的心情。
他大脑某根弦断裂开来,就算将十一的话听了清楚,也迟迟不愿相信,语气是从未有过的冷。“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萧临沂被他九哥这副冷脸给吓了一跳,心下想他刚来摄政王府,也没有哪句话说错。
只以为是他来的不巧,他九哥心情不好。
不过他九哥问话,他还是要乖顺回道。“溟王妃有孕,这一消息也是我刚得知的,圣上还未对外放出消息。”
萧临渊这下不得不信沈云舒有孕的消息,他心脏抽疼,强忍着万千思绪问了十一一句。“她有孕多久了?”
“据说是俩个月,还是龙凤双胎,话说这个溟王妃也是个有福之人,溟王绝嗣,她都能有孕,这以后更是会母凭子贵。”萧临沂感慨,他对溟王妃的印象深刻,谁叫她长了那样一张脸。
萧临渊得知沈云舒有孕俩月,自嘲一笑,那笑意中有多苦涩只有他自己知道。
随即他想到十一既然都能得知沈云舒有孕这一消息,那其余几位皇子也能有法子知道。
他知皇上之前下过旨,成婚的皇子中谁先诞下皇长孙,就将其封为太子,如若沈云舒有孕一事传出去,怕是处境艰难。
他想到这些,也顾不及内心的伤痛,疾步出了书房,连十一都不管了。
萧临沂一头雾水的追上去。“我这才刚来,九哥就走,九哥这是要上哪去?”
萧临渊没空搭理十一,连备马车的功夫都没有,骑着他的那匹汗血宝马就出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