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确切的消息。
谢景修当即派遣锦衣卫和衙役联手,快速把城西的三号码头包围起来。
途中,为了不打草惊蛇,大部分手下都躲在暗处。
只有少部分人,装扮成了商贩在附近活动。
临近黄昏。
码头依旧是一副忙碌的景象。
商贩吆喝着新到的新鱼,不少老百姓也来码头闲逛。
直到太阳完全落下,一艘艘船只才缓缓离开,只有少数的船只还停靠在岸边。
苏杳杳从未见过这般景象。
即使这般无趣,却也是老老实实的在旁侧待了整整一个下午。
直到船只不剩下几只。
苏杳杳才被远处一个扛着草靶子,沿街叫喊的商贩所吸引。
那草靶上,大老远便能瞧见上头串着一串串红艳艳,裹着糖衣的糖葫芦。
小团子当即便走不动道了。
扯着谢景休的袖子,大眼睛亮晶晶的,满是期许。
可当下,谁知道那刘老六会从什么角落钻出来?
谢景修并未应答,而是警惕的看向四周。
直到听到小团子奶声央求着:“太子哥哥……红果果……好好吃哒!杳杳想吃……”
谢景修自是耐不住她软磨硬泡的功夫,心下莞尔,觉得此事倒也没那般着急了。
便牵着小团子走到商贩跟前,温声道:“老伯,来一串!”
小贩热情的取下一串,应承着:“好嘞公子!”
这糖葫芦还没入手呢!
苏杳杳便垫着脚尖,口水险些流了下去。
直到太子哥哥把挂着晶莹剔透糖衣的糖葫芦递到她的手里,她才放下这份矜持。
欢喜的笑的眼睛弯弯,“嗷呜”一口咬了下去。
见她这般喜欢,谢景修眉眼间竟也不自觉柔和了几分。
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夜色将整个码头全都笼罩。
码头上人来人往的人,才慢慢消失。
突然,一艘挂着‘渔’字灯笼的乌篷船,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三号码头跟前。
莫说是谢景修了,就连训练有素的锦衣卫都未曾发现此船来的行径。
只知,这船是忽然出现的。
待到船只靠岸,便看见几个黑影子迅速下船,和码头上早便等候多时的几人低声交谈了几句。
便看见那几人放下肩上扛着的麻袋。
那麻袋明显在微微蠕动……显然是装着活物!
谢景修在看到目标到来之时,便带着小团子隐在了暗处,当即下令。
“动手!”
埋伏在周围的人马,纷纷从夜色中窜出。
“锦衣卫办案,束手就擒!”
那个脸上带着刀疤的刘老六,反应最快,一见形势不对,便立即喊道:“妈的!有埋伏!撤退……”
得了指令。
他们当即猛地把冲上前的衙役踹翻在地,同时动作迅猛的躲过了赵铁的擒拿,拼命朝着水边另外备着的一条船冲去!
场面瞬间混乱起来。
尤其是那刘老六最闹腾,手底下的人更像是打了鸡血,拼死反抗。
试图拖住追兵的攻势,护住刘老六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