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就意有所指的瞥了一眼身后紧闭着雕花木门的房间。
见里头烛火未明,暗自松了口气。
最终,那壮汉悻悻的闭了嘴。
苏杳杳听着大人的谈话,似懂非懂的,只顾着低着小脑袋看路。
脑瓜子里不知在想写什么,跟着王妈妈一路穿堂过院,径直走到了后院一处相对僻静的房舍前。
谢景修虽有意阻止。
但小团子挤破了脑袋,都要往后院走。无奈,谢景修只能讪讪的缓步跟上。
在确定两人跟上,王妈妈这才停住脚步,扶着后腰,对两人叮嘱道:“你们在这等着,我去请你们爹妈来。”
她脸上挤出一点笑,语气倒是冷冰冰的。
王妈妈转身进了里屋。
壮汉跟着候在了门口,苏杳杳这时却突然用力攥住了谢景修的手腕,小身子贴在他腿上,低声着急道。
“太子哥哥……地下有好多好多金灿灿!亮亮哒,但是……但是房间里……”她抬起小手,悄悄指了指王妈妈刚进去的屋子,“好多黑漆漆,比坏妈妈的身上还要浓……杳杳不知不觉就跟着来啦。”
地底有金灿灿?
屋里还有黑漆漆?
听到这,谢景修双眸骤然锐利了几分。
恐怕这屋里关押了不少人,更何况依照杳杳所言,这地下恐怕还埋着不得了的东西。
他当即改变了立马擒下王妈妈的想法,对着苏杳杳轻轻摇了摇头,示意她稍安勿躁。
躲在隐匿之处的邵阳,自然也注意到了。
挥手示意身后的人,这才重新隐匿到了黑暗之中。
接着。
屋里就传来了王妈妈刻意拔高的嗓音:“你们快来瞧瞧,你们家姑娘找上门来啦!还不快请进来坐坐?”
她一副煞有其事的样子。
谢景修当即垂眸,紧紧牵着苏杳杳软乎乎的小手,一步一步的走进屋里。
苏杳杳看到太子哥哥这般严肃,小表情也控制的相当好,就好似真和爹娘走散了。
屋内。
东西倒是一应俱全,但却少了些生活气。
王妈妈独自站在屋子中间,脸上止不住的笑。可在苏杳杳眼中,她身后那堵墙,不一般……
只是,平常人看了,只会觉得是一副名贵的墨画。
苏杳杳却能清晰看出那里头简直就是黑漆漆的巢穴,浓郁的黑漆漆把整个墙都包裹住了。
看着就让人很不舒服……她下意识顿住了脚步,不再往前。
“哐当!”
身后房门传来一声闷响,门被关上了,还被两个凶巴巴的壮汉堵得死死的。
霎时间。
王妈妈也变了脸,叉起腰一副奸计得逞的坏笑:“进了这个门,就是我醉春风的活字招牌了,别想那些有的没的,老老实实进去吧!”
说完,她就推了一把面前挂着墨画的墙壁。
一道暗门悄无声息的打开,里面黑黝黝一片看不见丝毫人影。
这时,谢景修才知。
为何这西郊的县衙几次三番来此,寻不到一丝一毫的证据,乃至将奏折直接递交到了父皇手中。
原来……手段了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