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江南赵家这雄厚的家底不会这么就败光,可都开了这先例,自是再讨不到家中一丁点家产。
他爹更是直接放了话,今后在京城见了他,打断他的腿!
没办法……只能灰溜溜的跑到西郊来。
想着这地方虽在天子脚下,但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好歹能靠着家里在江南打下的名声,回炉重造!
可谁曾想?
唉!
赵璨身子打颤,再想到刚才听说>
“皇……皇上,是您啊?小的……小的赵璨,给您请安了……那什么,我就是……就是路过,看看。”
庆云帝在马车中冷哼一声,“路过?大晚上的在县衙墙根底下路过?朕记得不错,更夫半个时辰前可是敲过锣鼓的!”
赵璨闻言,哪还敢说什么糊涂话?
这可是掉脑袋的大罪,索性死死闭上了嘴,四处瞧了瞧有没有那女娃的影。
庆云帝继续道:“带走,找个清净的地方,给朕好好拷问!你到底是路过,还是……另有所图!”
听到‘另有所图’四个字,赵璨腿都软了。
几乎是被侍卫架着走的。
直到感觉到侍卫的长刀架在了脖子上,他才害怕的嚎出了声:“皇上饶命……小的冤枉啊!我真的是……哎呦……”
声音越来越远,就在快消失在夜色中时。
县衙内传来一阵铿锵有力的声音:“慢着!父皇,请留此人片刻,儿臣有话要问。”
庆云帝转过头去,见景修牵着杳杳走了出来,身后还跟着个略显疲惫的邵阳。
已经吓得快尿裤子的赵璨。
听到这话,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连忙扯着嗓子应着,“对对对!太子殿下明鉴……小的还有用!”
侍卫的目光随即看向庆云帝。
看到他微微颔首,这才拖着双腿发软的赵璨回来,按跪在了地上。
赵璨惊魂未定的抬起头。
首先映入眼帘的不是太子和皇上,而是那个穿着有些脏兮兮的小襦裙,正眨巴着乌溜溜大眼睛好奇张望他的的苏杳杳。
“这……”
赵璨只觉得,自己舌头又打结了。
苏杳杳正歪着个小脑袋打量他,忽然小嘴巴一咧,露出个甜甜的微笑。
“金闪闪的哥哥,我们又见面啦!”
她还记得上一次和皇伯伯去赌场,赢了金闪闪哥哥的金灿灿,才让战士叔叔们吃上饭。
更记得上次见他,他身上挂满了金银首饰,亮闪闪的可好看啦。
赵璨下意识看了一眼今日的行头。
虽说还穿着普通老百姓穿不起的绸缎,但兜里可没了子……脸上臊的不行。
未曾回应。
但苏杳杳可是个热情的小团子,见他不理会自己,反而更热情了,奶声奶气的打听起他的事。
“你跑来这里做什么呀?”
说着,她小脑袋凑近了些,像是在研究什么新奇的东西。
简直就是杀人诛心!
“我……我……”
眼下这个节骨眼上,赵璨哪还说的出口?
他可是听说了,这小丫头可厉害的很,是青鸾十里八乡出了名的小福星。
赌坊那次他输的倾家**产,就是这小娃娃在背后使了神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