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太后头也不抬,继续替杳杳擦着汗。
有些为难,但最终还是退回了原处。
顷刻,太后笑着开口,“哀家喜欢孩子,阳气重,看着舒心。”
萧皇后明显被这话一噎,脸上的笑容都僵了,再也说不出什么了。
宴会上。
虽比不上春日宴热闹,但各家贵女纷纷献艺,倒是雅致。
待宴会过半,萧皇后这才开口。
“母后,安国公府的云芝丫头在储秀宫待了段日子了,今日特地准备了一群舞蹈,说是特意为今日赏荷编排。”
太后瞧的有些困了,竟打起了盹。
只是,无可无不可的点了点头。
少顷。
见云芝身着轻纱,袅袅娜娜地步入场中。
她确实生的美貌,舞姿也算得上曼妙,只是那眼神流转之间带着与她年龄不相符的媚态。
频频望向谢景修。
水袖翻飞,香气袭人,动作更是露骨大胆。
令的席间不少夫人皱起了眉,陆婕妤更是下意识把怀里的三皇子抱得更紧了些,生怕沾染了晦气。
苏杳杳歪着个小脑袋,看的出奇。
倒不是对这舞蹈感兴趣,只觉这云芝姐姐身上,一直发出一阵怪怪的臭气。
直到实在忍无可忍,小团子方才打断打盹的太后,拽了拽她的罗袖。
“皇奶奶,云芝姐姐臭臭哒,杳杳不喜欢……”
她捏着挺巧的鼻头,说话鼓鼓囊囊的。
太后本已面沉如水,听到杳杳的话,更加难看了。
当云芝一个旋身,竟欲借舞姿向谢景修的席位靠拢时,太后猛地一拍桌子。
手边的琉璃盏都落在了地上,“啪嗒”一声碎成了一地。
“成何体统?!”太后怒斥,语气中带着斥责,“安国公府就这般教导女儿的?跳的什么……”
舞乐声戛然而止,云芝按照计划,直挺挺的撞上栅栏。
“噗通”一声,栽进了荷花池里,溅起一大片水花。
落水那一刻,便在水中拼命扑腾,呛了好几口水。
旁侧瞧见的贵女们,无不捂嘴低呼。
场间竟无人动弹。
见状,云芝喊的更大声,故意娇声呼救:“殿下……救……救命啊……”
她满心欢喜以为太子会英雄救美。
毕竟,皇后娘娘可保证过。
届时她不慎落水,太子借此搭救,众目睽睽之下,两人衣衫尽湿,肢体相接……殿下便是百口莫辩,只能娶了她。
到时,苏杳杳亲眼瞧见……不会像以往那般黏着太子。
毕竟,小孩的心性,最是敏感脆弱。
谁知谢景修端坐席间,连眼皮子都未曾抬一下,只慢条斯理的端着茶盏抿上一口。
少顷。
池中扑腾声渐渐微弱,云芝的脸色也逐渐发青。
直到云芝快要沉下去。
谢景修才冷冷抬眼,对侍立在身后的邵阳吩咐道:“救人。”
光是这冷冷的个字,就足以让场上的人打寒颤。
任谁听不出……太子声音满是厌烦,显然是动了怒。
邵阳领命,一个箭步跃入池中。
像个拎着一个小鸡一样,把奄奄一息的云芝给捞了上来,毫不怜香惜玉的把她丢在了一边。
上岸的那一刻,云芝发疯似得开口解释。
丝毫不顾及,方才她会不会丢了命,“咳咳……臣女……臣女只是想为宴会增添些喜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