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阳骑着马护在一侧。
听着这持续了一路的声响,趁着休息的间隙,终是忍不住,隔着车帘子问出了口。
“太子妃……您这行李里吗,装的是些什么宝贝?这听了一路,怪热闹的。”
话音刚落。
车帘被一只小手掀开,露出苏杳杳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
她一脸神秘兮兮的,压低声音,就好像在说什么不得了的秘密,“是好多好多……”
邵阳实在好奇,下意识的靠近了些。
谢景修也跟着靠近,用修长的手指替苏杳杳挑起了车帘。
清冷的目光接着扫了过去,虽未言语,但那眼神分明是在说邵阳多嘴!
邵阳识趣的干咳了两声,便退了回去。
接着,才听到苏杳杳软糯糯的继续道:“好东西呀!”
具体是什么好东西,她却不说。
只是抿着小嘴笑盈盈的,一副你猜猜看的模样。
邵阳虽心里痒痒,但奈何被驾在这。
不得不麻利的抱拳行礼,转身溜回自己的马背上,目不斜视。
得……太子殿下护着,他哪里还敢打听太子妃的宝贝?
马车继续行驶。
谢景修方才收回了目光,瞧了眼身旁正小心翼翼护着那个硕大行李的苏杳杳。
眼底掠过疑惑和不解。
但听兰儿提起过,杳杳近日一直在神神秘秘的捣鼓新鲜玩意,光是朱砂和黄纸就让内务府送来了不少。
便不再过多询问。
毕竟,杳杳提及到梦中的白胡子爷爷还太过神秘。
到了驿站安顿,苏杳杳却抱着自己的行李,仰头对谢景修认真道:“太子哥哥,杳杳此行要自己住一间房!”
谢景修听罢,微微一愣。
下意识便想要开口拒绝,毕竟她年纪尚小,又是在宫外,他如何能放心的下?
却见小团子腰杆挺的笔直,一本正经的解释,“杳杳长大啦!爹爹和娘亲说过哒,好孩子要学会独立,是不可以总是依赖别人哒!”
说完,她伸出小手掰着数。
“杳杳现在会穿衣,洗脸……还能帮太子哥哥分忧,自己睡一间房,一定可以哒!”
谢景修再三严声拒绝了她的请求。
可奈何见小团子眼中泪水打转……最终只能轻轻叹了口气,无奈道。
“好,依你。我让邵阳在外间守着,若是有事立刻唤我。”
得了准允。
苏杳杳眉开眼笑,吃力的抱着包袱就跟着引路的店小二去了隔壁的房间。
虽两个房间只有一墙之隔,谢景修还是担心的看着她。
直至见苏杳杳开开心心的进了屋,方才进屋休息整顿。
是夜。
许是路上舟车劳顿,又或者是杳杳前几日送的安神香当真有奇效。
向来警醒的谢景修,竟一夜无梦睡得格外沉。
而另一边的邵阳,守在外间。
本睡的香,却在后半夜被一阵轻微的摇晃给弄醒了。
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赫然看见苏杳杳正蹲在自己榻前。
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如同宝石一样闪亮。
“邵阳哥哥,醒醒!”苏杳杳压低小奶音,故作神秘的打起了招呼。
邵阳一个激灵坐起了身,差点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呢,“太……太子妃?您怎么……”
“嘘——”
却见苏杳杳做了个嘘声的手势,眼睛也笑的弯弯的,“邵阳哥哥,你不是想知道杳杳的行李里装的是什么宝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