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着那两个中年妇女轻轻拱手,姬丹青继续保持着面庞之上的微笑,冲着那两个中年女人问道:“两位大人,请问两位家族之中可有人参军,若是有,请问可否上过前线浴血厮杀过?”
那两个中年女人虽不是很理解姬丹青用何用意,但是却也不敢随意回答,其中一人上前一步问道:“我两人族中虽然无人投身行伍,却依旧在其他地方为殷西贡献自己的力量,殿下,有何不可吗?”
“这自然是没有什么不可以的!”突然姬丹青的双眸之中划过一丝不屑,随即便提高了自己的声音,“所以不管前线打成什么样,不管死多少殷西与南玄的将士,也都和两位自己和家族无关,对吧!”
那两个中年女人瞬间就明白了姬丹青的用心,但是此刻姬丹青面庞已经没有了一丝笑容:“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我观两位大人全身白皙细嫩,想必从来没有下地干过农活,反正殷西没有被敌军攻入,即使再怎么腐朽也与我无关,我只要安心做官享乐即可,对吧?”
这一番话直接让所有人面色大变,那两个中年女人哪里还有先前的威风,吓得双双跪倒在地冲着金塌之上的唐冉解释道:“殿下,勿要相信他,他乃是南玄人,想要离间我们君臣之谊!”
“污蔑,我连你们俩的名字都不愿意知道,何来污蔑一说?”姬丹青发出一阵大声的狂笑,然后指着那两个中年女人继续冷笑道。
“若是你们真的为国为民,就应该奉劝陛下早日停止无意义的征讨与扩张,为殷西百姓谋一份福祉,而不过是继续过着你们‘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的奢靡生活!”
此言一出,整个凤凰宫人声随即猛地一顿,随后无数窃窃私语之声很快响起,站在姬丹青身侧的薛舒楠更是小小地上前一步,冲着姬丹青点点头:“这句诗,不错!”
金塌之上的唐冉缓缓站起身,冲着姬丹青朗声道:“殿下不愧被誉为南玄皇族第一,好一个‘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虽然形容得异常贴切,但是这与两国之间的停战协议有何关联呢?”
迎着唐冉那双锋利的漂亮眼眸,姬丹青一字一句地沉声说道:“丹青闻圣人言:君者,舟也;庶人者,水也;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君以此思危,则危将焉然不至。”
凤凰宫里的窃窃私语之声逐渐停歇,所有人都愣愣地望向姬丹青,精致面庞之上的微笑缓缓散去,唐冉缓缓地上前一步居高临下俯视着姬丹青,然后沉声问道:“姬丹青,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面庞之上缓缓露出一丝微笑,姬丹青缓缓说出了自己的最后一段话:“常年征战,劳民伤财,百姓估计没有几个是快乐的,若不能体谅民间疾苦,让百姓安居乐业,还是那句话: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毕竟,得民心者得天下!”
此刻的凤凰宫,除了姬丹青的话语逐渐回**消散,每个人都安静得大气都不敢喘上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