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度。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这首秦观《鹊桥仙》,也算是姬丹青写给唐璇玑的肺腑之言。
放下笔,姬丹青温柔地看着一旁满脸泪痕的唐璇玑,轻轻地拭去她面庞上的泪珠,笑道:“写得不好了,给气哭了?”
被这句话气得撅着小嘴的唐璇玑,举起手轻轻地拍了姬丹青一下,轻声问道:“这是写给我的?”
“字字肺腑之言!”姬丹青冲着唐璇玑挑了挑眉头,然后领着娇羞的唐璇玑,冲着惊喜交加的歩所拱手笑道:“村长,我们就此别过!”
待姬丹青与唐璇玑进入了马车,在恩施青山骑军的陪伴消失在道路的尽头之后,一直冲着车队离开的方向挥手的歩所,急忙闪身来到那张姬丹青写完的鹊桥仙边,如获至宝一般地捧在手心,乐呵呵地大声读了几遍,称赞道:“不愧是殿下,这赐太他娘好了,名气起得也好!”
一旁的纳所小心翼翼地靠了过来,然后轻声冲着面前乐呵呵的老爹问道:“爹,你房间都有一副殿下的亲笔作品了,这副就让给我,正好尼雅也挺喜欢殿下的诗词!”
歩所仿佛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警惕地盯着此刻一脸憨厚笑容的纳所,思考了一会之后,一脸痛惜地说道:“这副不给,你去把我那一副取了吧!”
“好嘞!爹,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啊!”纳所乐呵呵地朝着村长的屋子跑去,媳妇教的这一套欲擒故纵果然有用呢!看着自己木鱼脑袋的儿子,歩所摸着白须原地思考了一下,总感觉自己哪里吃亏了呢?
送君千里,终有一别。
恩驰骑军的队伍此刻出现在一个岔道口,岔道右边的远方,徐展已经带领一百名骑兵在等候,而岔道左边则是通往长沙城的方向。
姬丹青与唐璇玑站在岔道口,唐璇玑从怀中掏出一个带着淡淡体香的小布包,轻轻递到姬丹青面前,柔声道:“殿下,这里乃是二十万两白银的银票,应该足够你补充私军所需,若是还有不够我到了长沙之后,会派人再送一些过来……”
还未等唐璇玑说完,紧握着布包的姬丹青就将她一把搂入怀中,狠狠地吻在了她的红唇之上,根本不在乎周围殷西骑兵惊讶的眼神,唐璇玑只是轻轻地闭上眼,搂上了姬丹青的脖颈,仿佛这一刻对她来说已是永恒。
远处前来迎接的南玄士卒则仿佛见了鬼一样的表情,纷纷面面相觑之后一阵议论纷纷,而徐展随后抬手示意众人闭嘴,然后一本正经地轻声呵斥道:“你们懂什么,连殷西的主将都跟了我们殿下,以后殷西还跟我们南玄打个屁的仗啊!”
一众将士顿时恍然大悟,纷纷打心眼里地感叹道:“还是殿下高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