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身着一袭黑衣走近,剑眉星目,眼里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在下初来乍到,人生路不熟,贸然闯进,还请见谅。”
他目光落在江鲤怀中陈青青脸上转悠一瞬,回头对官员轻笑道:“不过,在下很好奇,这光天化日的,两位姑娘是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要落得如此不堪的下场?”
“本官办事,什么时候需要向闲杂人等汇报了?”
“来人,还不赶紧给我拿下!”
官员回过神,横眉冷对,吩咐手下官差将人团团围住,才找回了一点颜面。
哪知这些小喽啰还未近身,男子几个侧步闪身,手中佩剑都没出鞘,三五两下便将人打趴下了。
众目睽睽,陈盛阳带着狗腿子还想动手,男子却从怀中拿出一枚令牌,几乎贴在官员脑门前。
“好好看清楚,本将有没有资格管你。”
下一刻,官员唰地一下跪了下去,头都快磕破了。
赵巡吏听着外面动静不对劲,终于舍得出来看一眼。
见孙俊和钱明跪在地上,面露不悦,刚准备斥责,一枚令牌怼到了自己面前。
待看清后,赵巡吏想起前几日收到的调任文书,说是上头派来一位叫王渊的副将,今后负责统领这块。
看来便是眼前这位。
“下官见过王副将,方才下官有眼无珠不知副将前来,还望副将恕罪。”
“现在可以解释这两位犯了什么事吗?”
孙俊收到赵巡吏的暗示,连忙告知。
“启禀王副将,这两人编造雪崩谣言,意图逃跑,被当场抓住,按律必须严惩。”
却没人注意到,阿鲤和陈青青看着王渊,神情都透着几分诡异。
这人气质怎么那么像云台仙君?
这人气势怎么有几分我阿兄的影子?
赵巡吏在里面已经听了个大概,自觉不过一件小事,用不着王渊出手。
“王副将,这点小事让手下人来处理变好,您初来乍到,还是先好生休息一番。”
谁知阿鲤再次冲破桎梏,上前拉住王渊的胳膊。
指着赵巡吏几人,语气恶狠狠道。
“你个狗官!污蔑我和青青,王副将可要为我们做主。”
王渊下意识想将胳膊抽出来,但突然想到什么,还是放弃了。
陈青青也透着几分期待,总觉得王渊和这些人不会是一丘之貉。
赵巡吏脸上闪过一丝厉色,三言两语将阿鲤两人身份告知。
“这两人是因家里有人叛国,被流放来此,定是不满现状,便想设法离开。如此刁民,其心可诛!”
寒风萧瑟,王渊看着偷偷将野猪肉捡起便准备离开的陈盛阳。
一个石子扔过去,瞬间让其摔倒在地。
看向赵巡吏的眼神如淬了冰一般,让赵巡吏不寒而栗,竟觉得比这飘雪的冬日还冷。
“定罪要证据确凿,赵巡吏仅凭几句捕风捉影,便要将两个弱女子定罪,还要施以重刑?”
孙俊急于表现,见状,连忙开口:“王副将,我们在此驻守有一段日子,从未发生雪崩,分明就是这两人妖言惑众,制造恐慌!”
王渊并未理会,双目凝视控制着阿鲤她们的两人,两人手一顿,瞬间松开。
陈青青不自觉往下倒,好在阿鲤及时将人扶住。
就见王渊径直来到陈盛阳面前,目光如利剑般盯着对方。
“既有人证,你且说说何时在何地听两人如何说的,一字一字复述出来。”
陈盛阳跪在雪地里,受伤那条腿受到磕碰,眼下更痛。
说话更是哆哆嗦嗦。
“就……就在刚才,狗蛋……听……听到她们说……说‘趁雪崩……走’……”
先前那指认的狗腿子,狗蛋,一听这话,连忙跪在王渊面前。
“不,不是的!是陈盛阳他让我这么说的!”
“他说,说江鲤害他断了腿,他不会让她好过!官爷,我是被逼的!这件事跟我没有关系!”
陈盛阳蹭的一下抬起头,看向狗蛋,满脸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