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越年冷肃的脸上神情柔和了不少。
翌日天亮,陈越年将面具重新戴上,一大早来到了县衙。
县衙的守卫看到他都不敢怠慢,马上通知了赵巡吏。
天寒地冻的,赵巡吏在被窝里就被叫了出来,面目满是不满,可一看到王渊,马上收敛了。
“王副将这么大早前来寻卑职,可是有什么要事?”
王渊扫过他松散的衣襟,只稍点头。
“本副将的屋子昨夜被风雪压塌,需要些木材用于修缮,不知赵巡吏此处可有木材?”
原来是要木材来了,还以为来摆威风来了。
赵巡吏松口气,马上应道:“有,有的。”
他直接一推旁边的孙俊,指使他。
“孙俊,你去带王副将去后院。”
孙俊昨天见识了王渊的厉害,很恭敬地带着人过去了。
牛棚,早起的陈青青和陈林氏备好面正要去寻王渊,却发现屋内没人。
跟在身后的阿鲤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同样也睁着圆溜溜的眼睛探头朝屋里看。
正纳闷着,背后忽然传来轰隆隆的声音。
阿鲤眼睛瞬间变得溜圆,更奇怪地朝天上看去。
奇怪,怎么有打雷的声音,雷公下雪天也打雷吗?
听到动静的陈林氏和陈青青往后一看,便见王渊拖着一堆木材来了。
刚才那轰隆隆的响声便是木材蹭在地上的响动。
“王副将,你这是?”
陈越年看母亲和妹妹,又看向一旁揉眼睛的阿鲤,笑了一下。
“修屋。”
他话刚落,盯着木材不放的阿鲤马上举手。
“我来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