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加快了搜寻的步伐,一边往着更加危险的山腰上走去。
洞口,雪狼便呼叫来了几只小狼,开始围绕着洞穴刨雪,在奈何力量还是太过于微小,雪狼并未放弃,转头开始寻找其他小动物,狐狸,狍子,雪鼬,能够叫到的全都来了。
“够了,你的手已经受伤了,停下来,先休息一会。”
陈越年皱着眉头,看着阿鲤红彤彤的手指,上面已经开始丝丝冒着鲜血。
阿鲤低头一看,手指皮肤裂开,如今也感觉到了一丝疼意,她摇了摇头正要说没事,却看到陈越年突然皱着眉头闷哼了一声。
“诶,你你你怎么了?”
陈越年并未说话,但却紧紧抿着唇。
阿鲤这才站起身来走过去,刚刚靠近,顿时就闻到一过十分刺鼻的血腥味。
来到陈越年身后,只见他背部的伤口涌出的鲜血已将衣衫浸湿,滴答滴答落在地上,而陈越年此得头冒汗,却还是忍着。
不仅如此,而且自己还靠着他睡了一整晚。
阿鲤内心又自责又着急。
“是之前雪崩时,你护着我被石头砸到的伤口?原来这么严重,你为什么不说啊?”
陈越年脸色苍白,额头冒着虚汗,仅是皱着眉头,并不吭声。
阿鲤真是拿这个倔不说话的闷葫芦没有任何办法,只能让他在原地等待,只身前往洞穴更深处。
当务之急,是先要找到水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