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林氏无奈地摇摇头。
陈越年说了一声没事,背着阿鲤,被陈林氏领着走了进去,回到破旧的茅草屋,顿时一阵温暖的气息迎面而来。
陈越年将昏睡的阿鲤放在小榻上,这才起身,坐在桌边喝了一碗姜茶。
陈林氏坐在床沿边细心地为阿鲤盖上了小棉被,摸了摸孩子被冻得通红的脸蛋,泪水止不住涌出,“真是苦了你了。”
明明还是个孩子,就来到这天寒地冻的流放地,又为了一家操碎了心。
“娘,有一句话我必须得说。”
陈青青看了一眼陈越年,右转过头对着陈林氏说道,“再怎么说,男女授受不亲,这可是我嫂子,我哥明媒正娶的媳妇,与外男应当避嫌。”
话音刚落,地上寂静的连一颗针落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到。
陈林氏低声训斥:“青青,你胡说八道什么,平日我便是这样教导你的么?”
“娘!”
陈青青恨铁不成钢的看了一眼正在昏睡的阿鲤,“我这嫂子不懂事也就算了,我也知道王副将是好人,可是你让其他人怎么看?”
刚才回家的路上,陈青青分明看到陈家老二那几个狗腿子,满眼鄙夷的看着王副将背着阿鲤,嘴里还吐着伤风败俗等一些不堪的字眼。
谁知道明天又会发生什么?
“好了,青青。”陈林氏打断,“清者自清,咱们无需在乎他人的眼光。”
陈青青虽然不满,但是也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