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副将可在家?”
来人声音很陌生,陈越年收起脸上的笑意,走过去开门。
门一开,便看到外面人立着,带着一张讨好的笑脸,不由得挑眉。
“你是谁?”
“小的是赵巡吏派来的,邀请王副将到府邸做客。我们老爷已在家中备好美酒佳肴,歌姬作陪。还望王副将赏脸。”
“原来是赵巡吏的手下。”
陈越年淡淡瞥了一眼,没说答不答应,意有所指,“流放之地,赵巡吏居然能找到歌姬寻欢作乐,看来本事不小。”
这小厮脸上笑容僵住。
不过他也是精明人,当即解释:“小人说错了,并非歌姬,而是流放到此地的女子,因略懂琴音舞蹈,靠此谋生计。”
陈越年抱臂,冷哼道:“我身体抱恙,你回去禀报赵巡吏,他的好意我心领了。”
“哎,这……”
没等人说完,陈越年冷脸将门关了。
吃了个闭门羹,小斯回去便将这事原封不动地禀告给了赵巡吏。
“啪!”
“什么?!”坐在主位的赵巡吏酒杯一摔,推开怀中美姬,站起来怒斥道:“他王渊竟然如此不给我情面?”
“王副将确实是这样说的,小人不敢有所隐瞒。”
小厮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这下赵巡吏更是怒火中烧,座位旁,一男子却摸着胡须笑道:“老爷,看来这王副将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哼,你有何高见?”
“他一个军营野夫,哪懂得为官之道。在这鸟不拉屎的流放地,咱们只需要在暗中使使绊子,就够他喝一壶了。”
听闻这话,赵巡吏这才脸色稍霁,抚摸着依附在腿旁的美姬,“那就依谋事说的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