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阿鲤抬起头,疑惑看着陈越年。
“你一直看我干什么?”
陈越年一噎,解释着,“我看……江姑娘真有耐心,伯母对你来说,一定很重要。”
“那当然。”
眼看着陈林氏喝得差不多,阿鲤收回碗勺搁在桌上,双手托腮,惆怅道:“婆婆可是除了云台……之外,对我最好的一个人。”
“曾经,他也像我给婆婆喂药一样喂我吃药。”
可是自己当时嫌太苦,翻手将碗给打碎了。
即便这样,云台仙君也没有惩罚过她。
陈越年擦拭了一番陈林氏的嘴角,又动作极轻地将人放在**躺好,听到这里,动作一僵,随后若无其事站了起来。
他也替自己倒了一杯茶,顺势坐到阿鲤旁边的位置,漫不经心问道:“云台,是谁?”
阿鲤察觉说错话,随口撒了个慌补救,“是……是和我一同长大的人。”
哦,很好,青梅竹马。
陈越年握紧手中杯盏,脸上挤出一丝笑来,“原来如此,能和姑娘一起长大的人,肯定也是一表人才吧?”
“其,其实……”阿鲤也吞咽了一口唾沫,望着陈越年,耿直道:“其实你有一点像他……”
陈越年:“……”
手中杯盏,咔嚓一声破碎。
见状,阿鲤被吓得一抖,陈越年却安抚道:“没事,不小心劲儿使大了。”
看着阿鲤半信半疑,陈越年还想挣扎一番,“那你觉得……我怎么样?”
“你……”阿鲤思索半天,在陈越年期待目光下,终于吐出一句:“是个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