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呢!”
陈清清怒火中烧,一脚把门踹开,来到陈越年跟前,一把将人推开,指头戳到陈越年面前,“你给我出去!”
“……我们在熬药,她呛到了。”陈越年欲言又止。
但眼前的陈青青并不好惹,他只得耸了耸肩膀,自觉离开厨房。
而一旁的阿鲤顶着一张花猫脸,不知道发生何事,显然还在状况外。
陈青青看着简直恨铁不成钢,留下来给她做思想教育。
趁着四下无人,陈越年轻轻推开陈林氏所在的房门。
即使在睡梦中,陈林氏的眉头依旧蹙起,眉心似乎有化不开的愁绪。
再也忍不住,陈越年轻声道:“娘。”
睡梦中的人并未察觉,门口却传来一阵打闹,陈越年收拾好情绪,一个闪身从窗户跳了出去。
紧接着,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阿鲤和陈青青手中端着汤药走了进来。
两人喂完药,陈林氏面色似乎略有好转,陈青青这才松了一口气,招呼着阿鲤去睡觉,自己在这看着。
阿鲤也没有推迟,因为她真的很累。
白天上山采药,下午换药,晚上熬药,这一天下来,早就累得迷迷糊糊。
夜色深沉。
阿鲤打着哈欠从屋子走出来。
她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也懒得点灯,凭感觉摸索进卧室,一头扎进被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