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陈越年轻咳一声,“知道你喜欢吃甜的,路上回来顺便带的。”
而一旁,倚着门框,陈青青冷眼相看,却并未做声。
“那就多谢啦!”阿鲤笑嘿嘿从对方手里接了过来,自以为聪明道:“肯定是那日我给你做了特别好吃的小汤圆,所以你买来报答我的,对吗?”
“……”陈越年无言以对。
还想再说什么,阿鲤却一口一个蜜枣,步履轻盈地转进了陈林氏的屋子。
陈越年望着背影,无奈地笑了笑。
还想上前,却被一胳膊挡住了去路,顺着胳膊看去,原来是冷脸的陈青青。
“有什么话给我说,我来转告。”
陈青青目光锋利如炬地望着陈越年。
“……”
无奈,陈越年只得将镇上打听来的事情告诉她。
话还没说完,就被推出门,陈越年还想上前,门却扑通一声关了。
原来,陈越年这次去县上,听说县令小姐张婉染了重病,缠绵病榻好几日,张县令急得不行,正在四处招大夫治病。
陈越年心道,这还真是恶有恶报。
寒冬腊月的天气并未得到改善,越来越冷,就连井里的泉水都开始结冰。
整日北风呼啸,冬风像刀子一样刮得阿鲤的脸生疼生疼。
多了一个人,原本囤积的粮食不多,吃食也不够,阿鲤计划着上山采点坚果。
为什么是坚果,当然是因为雪狼告诉她,其他小动物有多余的存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