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咒骂一声后,背后似乎传来动静,他怕被发现,慌乱间,甚至还不忘往沟壑里踹了一脚泥土,拿了些草掩盖。
“啊噗,啊呸……”
阿鲤吃了一嘴泥土,忍不住犯恶心。
依稀听见头顶传来对话。
“黄伯,是我,刚才遇到一只黄鼠狼,被我赶走了,没事,咱们趁着天黑赶紧下山吧。”
……
别走,救我——
头顶的声音渐渐低了,直到再也听不见,阿鲤求救的呼唤声也越来越小。
她明白,自己是被人害了!
她只是一只小锦鲤,从未干过坏事,恶心的坏人,为什么怎么赶都赶不走!
难过!生气!
阿鲤废了九牛二虎之力,耗费大量时间,才从坑里爬了起。
不过崴了脚,走得很慢,但不能一直待在这里,会被冻死。
即便疼得呲牙咧嘴,却还是慢慢往前面走着。但最终还是体力不支,倒在一棵树旁。阿鲤已经脸色通红,神志不清,却在倒下前,拿起颈肩的项链。
……
“怎么阿鲤还没回来,天色这么晚了,该不会出了什么事吧?”
陈林氏放心不下,在屋里来回踱步。
眼瞅着夜色来临,心也一直悬着。
春草也放心不下,想要去找,却被拦了下来,陈林氏转头去找了陈越年,她们三人在家中等候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