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像才来到这里时睡一张床。
黑暗中,阿鲤鼓起勇气问,“青青,你实话告诉我,你究竟想不想你哥哥?”
“你这不是废话嘛!”
陈青青瞪大双眼,瞪着茅草屋顶,“其实,我总有一种预感,预感到我哥哥还活着,所以平时也没怎么想。”
听闻此言,阿鲤忍不住咬了下嘴唇。
可是你哥哥已经尸骨无存了。
这句话,无论如何也是说不出口的。
此事告一段落,日子仿佛也恢复了平静。
阿鲤还没来得及想好,该怎么将这件事情告诉我陈青青和陈林氏,却听到有消息传来。
展开信封,陈越年大致看了一眼,对阿鲤皱眉说道:“阿鲤,你知不知这些天躲在山洞,李二经常偷摸着去看春草?”
“什么!”
阿鲤喝着茶差点喷了,“我可不知道,而且春草也没把这事告诉我呀。”
“这下可麻烦了,有人看到李二经常往雪山上跑,把这事儿告诉给了赵巡吏,恐怕他们已经得知春草的身份。”
“如今,知府夫人也知道了,赵巡吏也估计要将春草送给知府夫人去。”
“不行!”阿鲤顿时一拍桌子,“这赵巡吏真是跟我们杠上了!”
“可是眼下,咱们不能轻举妄动,毕竟山洞里还有宋楚,要是被发现,咱们可就功亏一匮了。”
“那你说怎么办?我们总不可能做以待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