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鲤可惜今日没有带红绳来,于是只能悻悻地离开。
刚刚从树底下走过,没想到迎头便撞见一个人。
眼前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陈越年。
而且还穿着阿鲤亲手缝制的新衣裳。
今日他看着,浑身带着一袭凛冽的寒风,手中长剑不曾离手,打了照面,陈越年也没想到居然能在这里看到阿鲤。
阿鲤很高兴,“王大哥,你怎么会在寺庙?”
“……”
陈越年捂着嘴咳嗽一声,“最近几日?比较空闲,所以便上山来走一走。”
阿鲤还想再问什么,然而却被陈越年打断,他抬头望向合欢树,合欢树上的红绳正在随风飘**着。
“阿鲤今日上山来,可否让庙里的主持给了你一根红绳?”
阿鲤早就听说过,听闻此言,顿时两颊绯红,摇摇头道:“阿鲤来的时候主持并不在寺庙里,只有一个小和尚。”
陈越年看着心下更为好笑,忍不住打趣说道,“那阿鲤今日是来求什么的?”
阿鲤就算再迟钝,也察觉出陈越年是在逗她,于是鼓着腮帮子,佯装生气:“我还没问你今天到这里来究竟所谓何事,你不说那我也不告诉你!”
说完后,也不管站着的人说什么,掉头便擦肩而过,不管不顾地下山去了。
陈越年心知将人惹生气,于是连忙上去一边哄着一边跟随她在身后,两人打闹说笑的背影一直渐行渐远。
而身后高大的合欢树,茂盛的树叶随着冷风飘**,上面的红绳子突然被吹散,随着冷风在空中打着转,顺着他们的背影方向飘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