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这么不紧不慢的过去一个月。
陈林氏有好消息传来。
店铺生意火爆,攒的银子也不少。
她特意找了一个艳晴天,将全家人聚集在一起,告知他们已经存够二百两银。
阿鲤不可置信:“店铺生意虽好,但这么短的时间就能筹集二百两银子,快快,青青你快来掐我一下,我这不是在做梦吧?”
说着就将白嫩嫩的手臂递到陈青青的跟前。
陈林氏哭笑不得。
“去去,”陈青青一脸嫌弃地推开阿离的手臂,拿出账本念着,“我们店铺生意虽然好,也只是能勉强糊口,就挣这点银子,还不如人家最大的酒楼望月楼一天挣得的。”
“这么夸张?!”
望月楼,这地方阿鲤听着可颇为熟悉,原来宋楚在牢房里的时候跟她提过。
“那当然,这个是咱们镇上最好的一处酒楼。不说这个了,咱们能存到这么多银子还是得靠娘亲做的那些衣裳。”
“胭脂铺掌柜的女儿赏了十两银子,还有同心客栈的老板也赏了二十两,还有许大人的千金,周大人的妻子……”
陈青青一行行念下去,皆是达官贵人的赏赐居多,再加上杜仲带来的一百两文银,和他们这些日子存的挣的,刚好凑够二百两。
陈林氏将这钱全都装在一个黑色小匣子里,朝着阿鲤激动道:“二百两赎一人,明日你便拿着这些银子去官府。”
阿鲤大惊,忙想着推辞。
然而陈林氏却不容置疑,态度几乎强硬地将人推出了门。
手中拿着沉甸甸的银两,阿鲤几乎不知所措,只能转头向一旁的茅草屋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