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透过灌木丛的缝隙,看到一行人率先骑马领路,而有一匹马不同,乃是两个人乘坐,不过后面那个人全身上下都被黑布笼罩,这奇特景象才惹得他心生疑惑。
所以对这事儿印象深刻。
阿鲤欣喜若狂,当节对村民道了谢。
随即找到村民所说的那条路,通知陈越年赶到,顺着这条路寻找,一定能够找到那帮刺客的下落。
不过一路走着,阿鲤脚底都抹起了水泡,疼得她呲牙咧嘴。
心中嘀咕道:虽然做凡人好,可这代价也忒惨了,不能腾云驾雾,受累的是这双脚。
“阿鲤,怎么了,累了吗?”
身后突然没了动静,陈越年回头,便瞅着阿鲤站在原地神色莫变,落后了一大截,他便停住脚步。
“我没事,”阿鲤不想麻烦他,便强打起精神,直起腰继续走了两步。
还没走几步,脚心剧烈疼痛,原来水泡被碾破了,她低声惨叫一声,一头便栽进了陈越年的怀中。
“……”
阿鲤忍着脚下的疼痛,忙把人推开,“王大哥我没事,我们赶紧走吧,越是耽搁,杜大人就越是有生命危险……”
陈越年却打断她,“嘘。”
阿鲤还没来得及说话,顿时天晕地转,陈越年伸手揽住她的腰,将人横抱起来,低沉道:“那就只能劳烦你和我一起飞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