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鲤急匆匆走过去,下意识扯了扯陈越年的袖子,仰着头,神色焦急。
宋楚哥哥?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亲密了,陈越年心中不是滋味,面上平稳道:“收到阿鲤的消息很及时,所以我提前将人转移了,放心吧,那个地方也适合他休养。”
“那就好。”阿鲤松了口气。
低头才发现自己的手还一直放在陈越年的衣袖上,两人靠得极为相近,似乎能闻到对方身上凛冽的冷气。
阿鲤回忆起白日里,陈盛阳口中那些肮脏不堪的话语,下意识松了手。
踉跄着退后一步,讪讪笑了笑。
只不过这一举动让原本就不爽的陈越年心中更是郁闷,暗自下定决心,等回去以后就敲打宋楚,让他一天到晚不知收敛。
陈青青冷眼旁观一切,将这两人的小举动尽收眼底。
“我说阿鲤,白日你听了陈盛阳的那些话,就当作是他放了个屁,别乱想。”
“我……我才没有呢。”
阿鲤口是心非,脸上有些发热。
就连心跳都莫名加快了许多,只能随便找了个借口,离开了此地。
“阿鲤……”
看着人离去的背影,陈越年刚想追上去,却被陈林氏拦住,忧心忡忡道,“这几日,我听商铺里的客人说,朝廷很在意这件事,派了一支军队下来,不知道这事是真是假?”
听闻此话,陈越年脚步一顿,对陈林氏点头。
“而且此人听闻性格暴戾,对手底下的人非打即骂。”
陈林氏心中顿时咯噔,面色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