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时辰后,钟声再次响起。
随着黄昏来临,日暮渐渐西沉,矿山上的村民陆陆续续离开,阿鲤从山上下来,和陈青青并排走在最后,脑子里还是一团糟,像是摇匀的浆糊。
因为一路上,陈青青像是突然变了个人,异常兴奋地在一旁给阿鲤说——
阿鲤,你看,前面那男人宽肩窄腰,一看就很能干!
阿鲤,你看,他旁边那人也不错,手臂肌肉迸发,腿脚也很有力量,打人一定很疼!
……
简直魔音贯耳。
好不容易一路回到家中,始作俑者陈青青仿佛一点没有察觉被荼毒得不清的阿鲤,哼着小曲去洗澡了。
揉揉耳朵,阿鲤浑浑噩噩走进屋子,迎头撞上从屋里刚出来的陈越年,擦肩而过时,陈越年将人拦住,“阿鲤?”
阿鲤混沌的眼神恢复清明,“嗯……嗯?啊,王大哥,你回来了。”
看她这副魂不守舍的模样,陈越年放心不下,问道:“怎么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可有出什么事?”
“没事没事!”
阿鲤连忙摆摆手,躲着人跑了。
望着人纤细背影,陈越年俊眉一皱,目光愈加深邃,却没再继续追上去。
直到吃饭时,只剩两人独处。
在陈越年的逼问下,阿鲤才欲言又止地问道:“王大哥,你有没有认识的……什么样的男人身材好……能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