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盛阳扭曲着脸,逐步逼近阿鲤,眼中布满血丝,阴测测道:“听说你相公新婚之夜就没了,今天就让我来给你**!咱们新仇旧恨一起算!”
“滚开!”阿鲤满眼不可置信,一脚踹在陈盛阳胸膛上,便四处逃窜躲藏着。
门栓已经被提前锁上,阿鲤推着门推不开,急得眼眶溢出泪水,而身后的陈盛阳还在渐渐逼近。
“哼,我早就将门锁上,我看你怎么逃出去,不如乖乖从了我,可以少吃些苦头。”
阿鲤蓦然转头,将眼泪吞下,拳头在背后紧紧的攥着,等到人靠近,出其不意,登时一拳砸在陈盛阳的脑袋上,将人砸得眼冒金花,陈盛阳倒地前,眼前还不可置信,然而眼前一黑,彻底没了意识。
阿鲤这才想到不对劲,刚刚那茶水喝着有股怪味,里面肯定掺了东西。
而陈盛阳所以敢这么对待她,肯定是认为自己喝这东西便没有反抗的力气。
阿鲤心有余悸,踹了一脚倒地的陈盛阳,赶紧从窗户翻出去,刚到门口,就看到急匆匆奔着自己而来的陈林氏和陈青青,“婆婆,青青——”
阿鲤满怀委屈地扑进陈林氏怀里。
“江鲤,你说你一天是不是看话本子看傻了,竟然相信这个畜生说的话!幸好娘见你迟迟未归,在小路上接你时,听到有人说你被陈盛阳这个畜生带走,才带着我赶来这里,幸好你没事,要不然……”
陈青青焦急,眼看着人没事,一口气像倒豆子一样,咕噜咕噜骂出来。
“我……我也不知道他竟然骗我。”
看到阿鲤被训得头也抬不起来,窝窝囊囊的模样,这才觉得松了口气。
“阿鲤乖,青青虽然话糙但理不糙,以后你可要多长个心眼,毕竟防人之心不可无。”
“阿鲤知道了。”